窍乌当铜芯草,那么这药房绝对是能识别出来的,那么在知晓窍乌比铜芯草昂贵的情况下,对方还会强词夺理,还不偷着乐吗?”
万石岗听的皱眉头了。
他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啊,这事情好像不对劲啊。”
“奇怪的东西太多了。”
“药贩认识铜芯草,却不认识窍乌,不认识窍乌,手中却又恰好有窍乌,有窍乌却又恰好分辨出来窍乌是所谓假的铜芯草了?”
“再说这士卒,士卒不认识窍乌和铜芯草,这无妨,术业有专攻,不认识的情况下不去药房询问?直接要将师兄抓走?气势汹汹,咄咄逼人?仿佛这一切只是走一个过场,即便是漏洞百出也无妨?”
李玄舟觉得自己说到这里就足够了,自己师兄应当是能分辨出来的。
万石岗这脸色可就不好了。
“我真的是挖了他们家的祖坟了!”
万石岗开口就是一句骂声,“买我药草的老小子肯定是认识窍乌和铜芯草的,且因为和我卖的铜芯草长得差不多的就只有这个窍乌,所以他总不能真的就这样拿一根葱过来说我骗人,那真的就是他瞎了眼,结果为了栽赃我,只能借助天色的缘故,说错收了这窍乌了,更是暗示这个窍乌不值钱,是野草!是将错就错!结果最气人的是那群吃干饭的臭屁士卒就信了?就过来要抓老子了?”
“我看他们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
说着骂着。
万石岗却又忽然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李玄舟,道:“师弟啊,难道这是有预谋的!”
李玄舟额头几滴水珠流下,谢天谢地,自家师兄是领悟到了,道:“不排除这种栽赃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