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自己对于修炼功法的瞎折腾,老老实实的去学习李白药给他的这一本功法。
万石岗现在也是想通了,如果连自己痛恨人的东西都不重视,都各种瞧不起,各种匪夷所思的猜测,那么怎么才能战胜别人。所以如果他想要有朝一日干掉自己的师傅李白药,那么他就一定要从这些基础功法开始入手,一步步的成长起来,否则只是靠自己一个人,这又是会陷入到重复造马车木轮的过程中,是愚笨了不少,莫不如大大方方的学习,遮遮掩掩反倒可笑的很。
而李玄舟刚刚将灶房的小木门关起来。
这种小木门饱经风霜这么多年,关的时候可不敢太过于用力气,不然真的将这木门弄碎,眼下还没有地方能够制作这样的特殊木门。
就在他这样关门的过程中,他这是听见了天边传来了一阵鸟儿的鸣叫声,这关门的动作戛然而止,扭头仰望着青色落着小雨的天空,是一时间皱起来眉头。
语气平静却又喃喃自语,道:“应当不是我听错了,这山岭中是传来了一阵鸟儿的鸣叫声,平时青雨门下的这三座山峰中本来就有不少的鸟儿小兽,我也是听了不少,但这种独特的鸟儿叫声却是格格不入,甚至于我竟然能够从这些鸟儿的鸣叫声中听见一些古怪的情绪,好似它们忽然有了一些神识一样,这就是非常独特,不像是青雨门三座山峰中会有的存在了。”
再去仔细想想,李玄舟检查确定这门已经是关上了后,他在雾雨中走了几步。
接着李玄舟是来到了演武场的边缘,隔了三丈远仰头瞧了一下老槐树上的这个鸟窝。
这个鸟窝在他刚刚来到青雨门的时候就有。
当时他还记得自己师兄是从三言两语中透露过他不下心吃过鸟粪的过程,记忆还是比较深刻的。
此时李玄舟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鸟窝里面的动静,结果鸟窝里面死气沉沉的,再也没有声息。
这就非常奇怪。
李玄舟忍不住的来到这鸟窝的下面,双脚略有发力,再去看他整个人已经是静静的蹲伏在了这一棵老槐树的树杈上,伴随着树杈有规律的晃动,他也是低头朝着鸟窝里面看了看,这一看鸟窝里面空空如也,别说是鸟窝里面平时叽叽喳喳的雏鸟了,就是那一两颗还未有孵化的小鸟都已经是被啄破了,鸟窝底部凹陷全都是一片稀碎的蛋壳。
“奇怪。”
李玄舟重新回到了演武场的石砖地面上,他的脚边就是一块碎裂的石砖,石砖缝隙中有能够倒影着青天的小水洼,“演武场周遭有什么吞噬鸟儿的小兽吗?我以前是没有发现过,难道是因为我来到青雨门还是时日太短?”
想肯定是想不明白的,他的目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向了崇山峻岭中的深处,再去仔细的听了听山岭中的一些响动,“嗯,那鸟儿特殊的鸣叫声已经是没有,看来它们也是离开,但这种鸟儿的叫声我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不过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