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
这三个人要是他这边不出手,还不知道到底要在青雨门外面站上多久,这也真的是尴尬的很。当然李白药现在还真的不认识青雨门山下的三个人,只是单纯的从青雨门的雾雨感受到对方应当还算是厉害。
这种厉害自然是相对的,与道行来谈,三人的厉害相对于他来说,都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李白药放在平时本身都不会正眼瞧一下。
但考虑到要让自己徒儿感受一下陷入到大道中的绝望,且最终从这种绝望中脱离出来获得心境上实打实的增长,他还是要做些事情的。
“总不能玄舟这边只是躲在青雨门中,就能够从容的理解什么叫做乞怜人的道义?”
“又能说自己真的明白这个世道到底是什么模样?”
“一切的黑暗还是要瞧见了之后,再去战胜它。”
“要坚定的站在黑暗之前朝着光明前进。”
“否则这不叫避世,而叫做逃避。”
李玄舟现在可能不懂,李白药却是清楚明白的。
“单纯的将大道往好的一面想,这不是修士应当要做的事情。”
“黑白总得要全都看见,再砥砺前行,恪守本心,这却才是重要的选择。”
当然李白药这边明白,李玄舟的师傅李儒自然也是差不多知晓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开始带着李玄舟到处接受委托的主要缘故,就是为了让他看见世道丑陋的一面,只有看见过这种丑陋的东西,并且战胜了这种丑陋,最后才能够走的更加长远。
只可惜李儒这老道儿终究还是没有算到月老的事情。
一番无奈中先让李玄舟过来他师祖这边保护小命。
小命都没有,其他东西都是空谈。
“红钰,你在做甚?”
“洗衣裳啊,我的衣裳还有师兄的衣裳!而如果前辈想要洗衣裳,让阿雅婆婆给你洗!”
“……”
现在李白药是来到了演武场上,随后是对着红钰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大致的意思就是山下可能是来了送菜的游商,让红钰这边去帮忙一番。
红钰自然是同意的,便是将盆中的衣物暂时泡在那里,自己是甩了甩手中的水渍,撑着小伞,一溜烟的顺着青雨门的小青石台阶下去。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李白药就像是往常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内。
扯来一张竹躺椅,这早就包油的蒲扇已经是盖在了脸上。
他只是装作睡大觉,实际等着看好戏,他倒是想要看看李玄舟会怎么处理各种的局势。
如果对方再是锻刀阁职位较高的人,这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李白药这蒲扇后面的一双眼睛突然眯了起来,再去仔细的听,他这眼中倒也是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