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早些年被认定为是神明,若是遭遇了干旱,就是旱魃作祟,百姓们便是会用一些水淹火烧的办法来祛除旱魃,如同用鞭炮驱逐年兽一般。渐渐的,旱魃被认定为是一种邪祟,即便没有百姓们真的瞧见过旱魃的模样,但这种带来灾祸的旱魃肯定是和神祇扯不上关系,所以失去了所有百姓推崇的旱魃便是出现改变。
往后则是有些旱魃化犼的一种说辞。
犼在凡间还是有一些具体的表现,主要是在宫中的石犼上,这是一种站立在石柱上的雕塑,一来是观察帝王在宫中的行事,若是帝王太过于迂腐,那么石犼便是会让帝王出去看看百姓们的艰苦。再者则是观察帝王在外的情况,若是帝王常年不归,石犼便是会让帝王重新回来宫中料理天下大事,这也是一种监督,不过是从危害百姓变成了左右君王。
明君则是会制作石犼用来监督自己,虽然不知道最后效果到底如何,但石犼的确还是比较常见的存在,不过一般容易和石狮子弄混。
石狮子主要是辟邪所用,石犼则是自我反省为主。
两者相貌更是截然不同,石犼角似鹿头似驼,耳似猫眼似虾,嘴似驴发似狮,颈似蛇腹似蜃,鳞似鲤前爪似鹰后爪似虎。
想的有些多,不过在李玄舟的印象中,不管是魃还是犼,它们怎么的也不应该是这种黄鸡土地公的模样。
反差太差。
而李玄舟这边能直接询问魃爷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吗……这肯定是不行的,一来不礼貌,二来容易死。
快速思索,李玄舟立刻说道:“晚辈李玄舟,第一次遇见魃爷,魃爷吉祥。”
好一个吉祥。
李玄舟这也是没话说了,他可真的弄不清楚眼前的魃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存在,而他离开青雨门已经是有一年多,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事情,但也从来没有提起来自己的名姓,究其原因还是不想要惹是生非,在没有看见青茗之前,一切还是从简更加稳妥,只不过现在比自己强悍百倍的黄鸡土地公都开口说出来名讳,他若是还藏匿什么,这就是自恃清高,是越活越糊涂。
“好,魃爷这也是记下你了!”
李玄舟这个名字不难记,反倒是听起来还有些小耳熟的样子,魃爷这也没有多想,再去看了看不远处的双面银耳狐,它便是说道,“如此你带走它吧,它从妖头被破碎之时就已经注定和妖物本身无缘,往后也就是一直寻常的银耳狐,即便如此,它依旧是非常聪慧的存在,不说是能帮你什么忙,但在你往后赶路中也算是有一个陪伴。”
魃爷记得李玄舟说他要去大唐监狱的,但彩烟谷的弟子去大唐监狱干什么?根本就不用问的,对方要去的地方肯定是其他地方,大唐监狱说出来也只是为了方便找位置而已,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修士需要苦哈哈的在地面上走?李玄舟的修为也是很不错的,即便比不上它,但也是很厉害的存在,单纯的御空飞行肯定简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