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手一挥,便有一只灵鸟从扇面上脱离出去,带着灵气凝结成的尾羽,护卫在场中众人身前。
“这等拙劣的术法,也敢拿出来献丑?”长庆侯脸色不屑,腰间寒冰剑出鞘,原地一劈,便延伸出一道十余米的冻气,将灵气化成的飞鸟冻结成了冰雕。
长庆侯脸色惨白,五官阴柔,唯有一点嘴唇殷红似血,他一步一步走来,脚下的青石板砖也覆盖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冰霜,不时有冰棱从脚下逐渐生长而出。
还未手动,这刺骨的寒气已经让周围环境中的温度下降到难以接受的程度,有几个园中管事被冻得面色青紫,不断打着哆嗦。
难以力敌!
李寻香咬着嘴唇,握着画扇的手有些发白,她明白今日这一劫很可能度不过去了,一旦落入将军府的手中,就算是清白的人家都能审出几条大罪出来,更别说他们本身就有猫腻了。
场外围观的楚歌也感觉到了形势不妙,但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在一旁观望。
他缺乏插手的借口,因为冷香园本身便被怀疑有问题,而楚歌又是大周使团中的人,若是贸然出手相助,怕是连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关联。
到时候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但是他又必须想办法出手,以场中现在的形势而言,若是李寻香真的被强行抓走了,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正当楚歌内心焦灼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呻吟声,他顿时神色一喜,有了!
今日能不能度过此劫,全靠你了,姬兄弟!
说着,楚歌扭头直奔剧院礼堂,刚进门,便看见姬大公子刚从地上站起来,正呲牙咧嘴地揉着身上青肿的地方。
见到楚歌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他顿时懵了。
楚歌也不废话,直接脸色一沉,怒道:“你瞅啥?”
姬存孝脑子虽然是懵的,但是对危险的嗅觉十分敏感,当即怂了下来:“我…我没看什么。”
楚歌心道不妙,一向嚣张的姬大公子怎么成了这幅样子,这就很难办了。
不过就算是不好意思,那也得做,有理由要打,没有理由创造理由也要打。
楚歌开门见山,提起砂锅大的拳头,问道:“我刚才是怎么说的?”
姬存孝感觉到了不妙:“哪…哪句啊?”
“当然是…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喽!”
话音刚落,楚歌便大步上前,一拳打在他面部,他没有闪,顿时几颗牙齿飞了出去。
楚歌左右开工,打的十分热闹,姬存孝的惨叫声传了出去,甚至惊动了在外面围观的人群。
“卧槽,这两位仁兄怎么又打起来了。”
“啧啧,真惨,这是第二顿了吧。”
“不是吧,当着长庆侯的面暴打姬公子,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