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化作僵硬微笑,正伸手比划出九数道:“雾罩九日,万邪现身,小六要走了。”
“走?啊”不少修士疾呼劝阻。
“别走啊!”
“到底谁是邪魔?”
此刻的帝小六已转身提着油皮灯笼,向着黄泉古道深处而去。
同时,还不停嘀咕着:“厉害的跑了,小六阻止,要阻止......”
闻得此言,众修大惊失色!
显然,这帝小六意思是,他们这儿的魔修余孽是小虾米,因为厉害的魔修已经离去!而能让这神秘强大的帝小六认为厉害的魔修,那得多么恐怖?
此刻,六色薄雾结界之内,震惊回神之后的众修,再也管不了那神秘而强大的帝小六去留了?
他们巴不得帝小六跑起,追上自家子弟,好将那势力恐怖的魔头斩杀了。
如今他们各家各居一方,警惕左右,尤其是看散修道众的目光,已显得极为不善。
毕竟刚刚被抹杀的数十魔修暗卫,皆是隐藏于散修之中,可谓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但见云家家主云风,挺身而出眯眼扫视四方道:“方才诸位也听了、见了,我等之中定藏有邪魔余孽!既然九日必将原形毕露,又何必躲躲藏藏?何不现身一战!”
说罢,魏鼎言亦肃穆而喝:“魏某不才,曾习得长青祖师丹火之道,只要丹火入体,便可立鉴邪魔!诸位可敢一试?”
幻天宫子桑族长附和道:“魏道友所言极是,此法可证浩然心。”
“望月宗愿丹火正身!”
“云家愿试真身。”
“我等亦愿......”
可此时,秋水宗左冷潺却闷哼扫视五行宗、幻天宫一众,冷言讥讽:“好一个浩然之心!你我两家素来不睦,你魏鼎言如何能保证不会乘机暗下杀手?”
慕容沧霎时挺身,面色阴沉道:“左长老所言甚是!本庄主看你等就是包藏祸心,谁又知...你魏某人是不是那邪魔余孽?”
五行剑宗五剑长老之一的巨门长老,已手按巨剑,怒视慕容沧:“慕容匹夫本长老看你才像邪魔余孽!可敢与吾过两招,看看是你的定魂幡犀利,还是吾之大剑锋锐!”
“哼怕你不成?”慕容沧顿时祭出了定魂幡。
而就在两人将要大打出手之际。
正盘坐沉面的玄天宗千玑星君已沉声,闷哼道:“哼恕吾直言,恐怕邪魔余孽还未找出,尔等就要自乱阵脚,自相残杀了!”
昊阳老人亦上前劝说道:“二位道友还请稍安勿躁啊。邪魔未辩,此时相斗,岂不叫魔修余孽看了笑话?况且,方才那帝小六不是也说了吗,这薄雾只要笼罩九日,邪魔余孽便无所遁形,又何必伤了和气呢?”
二人皆怒视对方一眼,愤愤然挥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