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痕迹,反倒越发的美艳绝伦。
只是她脸色苍白,满头青丝之中,竟生出缕缕白发!显得极为虚弱,似乎一阵风来便能将她轻轻推倒...。
待入得亭下,坐于赵婷诺身旁后,钱灵儿便对着婢女轻轻挥手。
婢女也是乖巧,便欠身一福,后退而去。
直至此时,赵婷诺依旧还在痴望着荷塘,那俏丽的容颜上,似乎满是惆惋。
见此,钱灵儿淡雅微笑着,关切的问道:“在想什么?”
赵婷诺那柔若无骨的身子竟微微一颤,随即回首看向钱灵儿,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姐姐?”
“又想他了?”钱灵儿握住了她柔软的手。
感受到钱夫人手中的冰凉,赵婷诺略感不适,但却没有半点收回手的意思,反倒失落地垂下了脸蛋儿,尽显哀愁...。
钱灵儿却宽慰道:“过些日子便好了,莫要恨她,也莫要多想。”
可赵婷诺却依旧垂首、蹙眉,似有自责的呢喃着:“婷诺不恨,只恨自己行克之命。一入夫家便克死了老太爷,夫君未将婷诺休黜,反相敬如宾,婷诺已不敢再有半点奢求...。”
嘀嗒~一滴温润的泪水,滴落在了雪白的浩腕之上。
钱灵儿望着那滴缓缓划落的晶莹,她微微叹息了一声:“~陶伯本就年老体弱,大喜过望之下仙极而去,又与妹妹何干?”
赵婷诺微微摇头,泪眼婆娑着:“父皇也曾请国师卜卦,卦象所指,老太爷寿不当绝。国师虽未名言,可若不是婷诺行克,老太爷又怎会在大婚之日...西去?”
显然,命相之说在这个时代,是深入人心的,纵使王室之人也是深信不疑。
对于赵婷诺的执拗,钱灵儿这数年来,也是无计可施。偏就师兄还不愿放下,至今未与其同房。
何谓相敬如宾?
说好听了,是夫妻间相处融洽,互相敬爱,像对待宾客一样。说不好听了,就如同当你是外人、客人一样对待。
想到这,钱灵儿也是心中无奈,这小公主什么都好,生得秀丽可人不说,还善解人意,还没有半点公主的架子,待人随和,不过...就是执拗了些。
一阵清风袭来,其间还夹杂着花粉之气。
钱灵儿闻之顿时蹙眉,体内顿觉憋闷,是掩袖咳嗽而出。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直惊得荷塘中锦鲤慌忙逃散。
而赵婷诺则连忙紧张地伸手轻抚其背:“姐姐...你?”
可还不等其呼唤片刻,便是一道紫色麒麟袍身影,劲步冲入了亭中,惊喝道:“你在干什么?”
此饱含怒意的声音,直惊得亭外仕女们一阵惊慌失措!
闻得熟悉的男子声,赵婷诺顿时慌忙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