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水的死鱼一般,四仰八叉地躺在桃树下的夫子躺椅上,望天哀叹不休。
而书方仪则一边看书,一边有意无意地蹙眉瞅瞅这位,活像一滩烂泥模样的小师叔。
在看了一会儿后,他听着那张躺椅传来的‘吱呀吱呀’摇晃声,最终没能忍住,开口道:“师叔,您不能坐那张椅子。”
“嗯~?”小洛云侧头,瞅了下这蹙眉的小师侄,随即白了一眼,继续闭目道:“我不能坐,你能坐?嘁~”
书方仪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坚持道:“弟子更不能坐,那是师祖坐的。”
闻得此言,小洛云那憋得一肚子没处撒的火气,是顿时喷涌而出。
“我靠~!”他一跃跳起,不爽地指着书方仪:“连你这巫马氏的小子也敢欺负我?”
巫马书抬头望着这位小师叔,辩驳道:“老师已为书儿赐名改姓,我叫书方仪。”
“书方仪?嘁~”小洛云双臂抱胸,大眼朝天:“就算兄长给你换了姓,也改变不了你体内流着的是巫马氏的邪恶血脉。”
闻得此言,巫马书眼神一颤,在忍耐了片刻之后,他垂首紧握竹简,闷声道:“书儿体内虽然流的是巫马氏的血,但不是什么邪魔。”
小洛云见了,则推开石桌上的竹简,跳坐其上,笑道:“是不是,不用你说,我洛云自会代兄长时时盯着你。若一旦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企图嘛,定叫你好看,哼~!”
书方仪一脸委屈地望着洛云,又看了看那石桌上杂乱的竹简,随即埋头一边看书,一边郁闷的嘀咕着:“...又不是我不带你去,就会拿我撒气...。”
洛云一见,自己的心思竟然被这小子给看穿了,他顿时就不乐意了。
想想自己可是他正儿八经的亲师叔,这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将这小子整平顺了,日后还了得?
想到这,他眼珠一转,便计上心头,故作着震惊的喝问道:“小师侄!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