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穿过吊桥,冲入了城内。
许是战乱刚过,人心惶惶,汉子三儿见了顿时惊慌道:“打劫?怎么有人敢打劫都城呢?”
啪~
灰发老汉顿时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啐骂道:“憨货~什么打劫?是大捷!”
说着,他松了一口长气,看向了南方的茫茫平原,露出了淳朴的笑容:“乱军平了就好,平了就好,总算是太平了哦~”
...
赵史通载曰:
高祖帝懿登基七载,时兴国公陶德与妖道广龙子谋逆。幸得天佑大赵社稷,故文青侯洛羽留有定国锦囊策,料事千秋,得保社稷化险为夷。兼之彼时神龙降世,诛杀妖邪,昭以吾皇帝陛下天命所归。
叛将陶成文、陶成武自知大势已去,逃遁北地。十万东州叛军临阵倒戈,并泽州十万勤王军合击四万北疆叛军。大战三日,四万叛军无一生还,尽诛于野。
七日后,于漳河之畔,斩谋逆者九族首级达三万众,漳河之水尽赤。
又七日,高祖皇帝陛下懿,追封文青侯洛羽,为护国亲王,百官附议,遂于玄湖设庙宇祭祀,受万民香火不绝。
阴霾溃散,盛世昌临。
...
赵皇宫,养心殿内。
此时的赵皇懿正坐靠在龙案前,灰发盘束于龙形金簪之间,他抬手轻捏额头,显得极为疲倦。
似乎反复掐捏自己的太阳穴,并没有让连日来的操劳舒缓半分。
他凝眉如川,叹息沉声道:“继恩啊?给朕按按。”
周遭没有声息,赵懿依旧闭目,眉头皱得更紧了:“继恩?继...!”
忽然,他陡然睁开了溟蒙的双目。
而身后一位小太监,则怯懦道:“陛下,王公公鹤去多日了。”
霎那间,赵懿怔在了那儿,目光颤动,只静静地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养心殿,仿佛一霎衰老了十载春秋。
小太监新入养心殿,紧小慎微,他可不敢打搅了皇帝陛下,更不敢抬头去看,只懦懦垂首躬身在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时间,养心殿内静得可怕,赵懿只觉一股深深地孤独袭向心头,还有那无尽的疲惫...让他慢慢地闭上了沉重的眼帘。
不知自己小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通报之声:“启禀吾皇,太子携众皇子,请见陛下。”
赵皇懿那苍老的双眸陡然睁开,随即焕如深邃的池渊,喃喃问道:“朕睡了多久?”
身后小太监依旧躬身垂首:“回陛下,两个时辰。”
“哦?这么久了吗?”赵皇懿挺起了腰板,在深吸了一口气后,自嘲笑道:“看来朕终究是老了,再也不负盛年...。”
小太监连忙恭维:“陛下乃真龙天子,当天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