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们也看出了,吾帝老祖这是两不得罪,还顺便将皮球踢给了正在奋战千山的宗主!关键是,等宗主凯旋时,都不知猴年马月,哪还记得这些小事?
显然老祖这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许恒轩和朱九界则在谢罪后,来到了如今还被压在山壁石堆下的苦逼魏无忧左右,默默盘膝面壁。
魏无忧这被压了整整一日,众弟子知他被老祖惩罚,岂敢搭理?是一个个躲得远远的,深怕引火烧身。
这不...无聊的某位冒牌大圣都快被活活憋坏了。
见一下子来了两个人陪自己,他顿时欢喜地看向了垂头丧气的朱九界,大笑道:“老朱啊,还是你最忠心!竟然敢用咒宗主的方法,受罚来陪本大圣。”
朱九界虽苦着个脸,但那见梯就上的性格却没变,他顺手便拍了个响亮的马屁:“看您说得?老朱我就是死,也要跟着大圣不是!”
一旁端坐面壁的许恒轩,则没好气的啐了一声:“呸~马屁精!”
朱九界顿时作势哼了一声,气不过地看向了魏无忧,嘟囔着告状道:“二师兄,你看看,你看看!这许小子也太目无尊长了,我这好歹也是师叔吧?师叔不和他这晚辈计较,他到好...”
可还不等他说完,魏无忧就摇头带起一阵尘土飞扬,道:“诶~休得胡说!什么叫目无尊长?他许小子能冒死来陪本大圣,这还叫目无尊长?”
“额...说得对!”朱九界心中无语,暗道‘二师兄你瞎吗?没看出来我们和你一样,是被迫的吗?’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朱九界嘴上却啧啧惊叹道:“啧啧...大圣果然火眼金睛啊!一眼便看出了我二人对您的崇敬之心。”
此刻,魏无忧已经满意地转头,先是噘嘴吹开散落的发丝,随即咧嘴笑看向了许恒轩:“喂?许小子,你够仗义啊,比小凡姐可靠谱多了。”
听得魏大圣言及小凡,许恒轩奇怪道:“小凡师叔怎么了?”
一提小凡,魏无忧顿时来了劲,是叹息摇头道:“你不知呀~她可变态了!在鉴云岛时,本大圣不过丢了她几颗白石子,她就差点要了我的命啊!还有那各种阴损的招式,什么仙子坐莲......哎~总之难以启齿啊!真不知是哪个祖宗十八代缺德冒烟的家伙教的,也太tm毒了!等本大圣逃出生天后,定要满宗门骂个遍,非将这损人找出来,不刨了这孙子祖坟,难解我心头之恨!哼~”
一旁朱九界见机,是连忙帮着造势,摇旗呐喊。
许恒轩听着听着,便默默地转头看向了崖壁,悄声提醒道:“师叔您还是少说两句吧?小心...”
魏无忧是毫无顾忌,叫嚣不断:“小心个屁,本大圣非刨了那王八蛋的祖坟!”
见此,许恒轩无力的叹息了一声:“我终于明白,师叔您为什么被压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