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无力地跌落向海面。
“无伤!”茹芊儿顿时大惊。
她连忙御剑飞身而下,将其揽坐在诛仙门旁,转身便要御剑离去。
与此同时,虹桥上,亦响起了清泗泗与三儿的惊呼声。
“父亲!”
“公子?”
茹芊儿心中莫名一惊,那御剑身影,已定在了虹桥旁的半空。
她暮然回首,惊疑地望向了虹光上的披甲女子和小少年。
可就这么一回头之际,清泗泗已面露惊骇:“山主?你...!”
那三儿更是在一怔之后,竟面露狂喜,不顾一切地跃上了茹芊儿所踏的流光剑影上。随即他跪坐于巨大的剑影上,一把便抓住了惊疑失色的茹芊儿手臂,盈泪呼唤着:“娘~是你吗?三儿好想你...”
望着眼前喜泪交加的小少年,那秀气的稚嫩面容,竟与自己生得七分相似!
茹芊儿惊怔地看了看小少年,又看向了幽幽醒转的魏无伤,柳眉随之深凝。
而醒来的魏无伤则对着茹芊儿惨然一笑,毫无保留的传音道出...。
待一切因因果果尽述后,魏无伤终是身心俱疲,靠着愣在原地的茹芊儿沉沉的昏睡过去。
幻天宫众人已将重伤的龙丘飞皇带走,白恋星则踏云在旁,来到了茹芊儿身旁。
她曾去过千山域海,对魏无伤和清瑶的事有所了解。
见茹芊儿左右踌躇不定,她依偎于身旁,在悄声耳语几句后,便微笑宽慰道:“他虽然总是风流于前,然世人却不知,昙花最是长情。既得深情,又何纠过往?”
说罢,白恋星已飘然如仙而去。
茹芊儿就这么静静地沉默着,直到感觉右手忽然一松,她愣愣地望向了眼前的满脸疑惑挣扎的小少年。
三儿疑惑地看向眼前像极了自己母亲的女子,怯声声的问道:“您...您是娘亲吗?”
“我...?”望着盈泪的三儿,茹芊儿终是伸出了手臂,将其散乱的如水发丝理顺,微笑且温柔:“嘿~三儿到家了,我...就是你的娘亲。”
三儿迟疑地看了眼昏迷在对方怀中的父亲,在思量片刻后,他终是露出了一抹纯真的笑容,用力点头。
可在他转头看向周遭陌生的环境时,其纯净的双眸中,一滴晶莹的泪水已悄然划落。
片刻,茹芊儿召来了有些紧张的清泗泗,问道:“清泗泗?”
清泗泗不是年幼思母情切的三儿,自然知道眼前女子并非自家山主,于是默默点头。
茹芊儿眼神先示意地看了眼正四处好奇张望的三儿,随后对清泗泗轻声叮咛:“你可以唤我一声姐姐,亦或者...山主,可好?”
清泗泗一怔,顿时领会其意,心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