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老赵眼里的红光稍褪,随手把瞎眼老人甩到一边,
“脏了老子的手就说你们这帮叛徒不靠谱,算了老子也懒得管,呵,反正丢的又不是老子的脸面。”
瞎眼老人苦笑。
老赵说,
“它们找到过来的办法了,而且不再是以投影的方式,你们现在满意了?”
语气嘲讽道,
“呵准备再来点什么馊主意?再建几道墙挡一挡?”
瞎眼老人小声嘀咕,
“这是意外,从技术上来讲,那顶多也就算个魂穿,实体不是照样没过来么”
“你说啥?!”
“没,没啥。”
瞎眼老人擦了擦嘴角,发现涌出来的血止也止不住,遂放弃,
“呵呵,再怎么说,明光的血脉也总算保存下来了,我们,毕竟和那群原始的家伙,不同。”
赵擎苍一对牛眼瞪着,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瞎眼老人。
老赵语气颇为不甘心的说,
“这他妈的老子当初费劲巴力的救你们作甚,都滚去死好了,我们老家伙尚且怎么就弄出这么一群小顽固,草!”
瞎眼老人突然哈哈大笑,
“二大爷你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做法是对的!您看看鸾山剩了几个人?那几万.公里外的苏黎世剩多少人?而我们明光,可足足有一千万.的底子!这就是我们的底气,我们的希望!”
赵擎苍气了个倒仰,懒得再说,直接跃下了城墙。
半分钟后,声音从城墙底下冲了上来,
“我可去你娘了个大西瓜的吧,得,老子走了,你们就打着蚁多咬死象的主意吧老子还就跟你们说了,废物再多,也还是废物,一茅坑屎怎么也比不上化肥!”
接着,城墙下方传来一声古剑般的嗡鸣,赵擎苍的身影倏忽间消失无踪。
瞎眼老人以不符合年龄的鬼祟动作在城墙上巴望着,黑漆漆什么也没有的眼眶似乎又能看见东西了,他嘴里念念有词道,
“那起码俺们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我”
“啪!!”
瞎眼老人凭空来了个七百二十度转体,咚的一声摔趴在地上。
他捂着脸艰难的爬起来,
“靠又扇我二大爷你也忒小心眼了我这都快二百岁的人了”
正嘀咕着,忽然耳朵动了动。
顺手用袖口蹭了蹭嘴角,袖子一甩。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脸的仙风道骨。
“何人”
“咳,祖爷爷,我小酒啊,您老近来安好?”
瞎眼老人点点头,
“酒儿啊,何事?”
来人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