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若能想出比前者更好的诗句,则为胜。”
阳王世子与许才子相视一笑,互相点点头:“不错,是个好提议,那便如此吧。”
余厚不紧不慢走到偏殿的末端,故作优雅地一步一步向殿前走来,每走一步表情都是一副苦思冥想之相,眉头微微一皱,嘴里不停碎碎念着什么,时而摇了摇头。
陆青云看他这模样,这表情,有种出大恭,拉不出来的感觉。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余厚身上,都十分期待着诗会第一首诗。
余厚似乎想了什么,快步走了上来,在宣纸上猛写一通。
“诗成!”
偏殿的侍女走了过来,将宣纸带到阳王世子与许才子面前。
两人抬头一看,表情双双微微扭曲了一下,面面相觑。
阳王世子摆了摆手,示意让侍女展示给众人看。
余厚此诗写作:
春眠不洗澡,
处处蚊子咬,
用了灭害灵,
蚊子跑不了。
啊,这……
陆青云顿时语塞,他从来未有这么无语过。
总算明白这余厚为何多年参加春围而至今未能取得功名,这其中确实有不小的原因。
“可有人愿意来斗诗啊?”
阳王世子摸了摸额头,这诗真没眼看啊。
许永年也是无语,看都不带看余厚一眼,兄弟,不要说你崇拜我,我没你这样的粉丝。
时过三息,只见女子区有个曼妙的身形站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再次向她投来,是唐小姐。
“唐小姐,有请。”许永年道。
唐小姐没有多想,并未多言,半蹲向阳王世子行了个礼,提笔在宣纸上直接写了起来。
笑对寒风独自开,置身萧瑟远尘埃。
篱边陶隐多呵护,山野阮郎堪匹侪。
不与春芳争艳美,只和秋露论清白。
枝头怀梦抱香醉,但待东君任意裁。
此乃七言律诗。
“好诗,此诗以寒冬之际的菊花,道出了不一样的意境。”阳王世子有些兴奋道。
“确实是好诗,唐小姐不愧是京都排得上号的才女,更有名书之作,能写出这般诗句,当之无愧。”
许永年细细回品着诗中含义,不断回想道。
“哦?我也听他人所言,唐小姐确有着过一书,化名为‘糖葫芦’可有此事?”
阳王世子惊讶问道。
唐小姐微微浅笑,半蹲回礼道:“小女不才,不敢妄言,不过是无聊随手写的罢了。”
此话一出,引起殿内众多女子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