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还有明亮的阳光、深绿的树荫、翠绿的小荷、鲜活的蜻蜓,清亮的泉水。”
“妙啊!妙啊!”
“好诗啊,虽未是夏日,闻此诗如见初夏。”
殿内不少文人品味着陆青云此诗,口中不断喃喃着他们的读后感,越发越觉,妙不可言。
陆青云放笔,转眼看一眼许永年。
只见许永年脸色极为难看,脸色惨白、面如死灰、近乎昏厥。
许永年不能接受,一个道门弟子,仙盟中人,半路从文,小小书童,怎会写出这般诗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永年内心十分挣扎,脑中一句梦魇般的话,再次响彻。
“许永年,你败过吗?”
余厚本还想为许永年作的诗狡辩一下,可陆青云写的诗是实在太妙了,根本无可挑剔,实在找不出任何缺点。
陆青云看着许永年那副极为难看的表情,心中暗乐。
这首《小池》意境之高,许永年你可输得不怨。
我不会作诗,我只是诗词的搬运工。
谁说练武打不过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