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大丫头回来了,我正寻思着你父亲去世了,你杂没回来呢,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俗话说得好,父债子还,你父亲欠我店里的钱,现在管谁要去?念你弟弟年幼,你母亲又没工作,你在外地打工,这钱,你给结了吧?”
说这话的人,苗裔认识。是母亲的哥哥的老婆,也就是苗裔的舅妈。
其他亲戚看不过去帮忙说道,“我说这舅妈,外甥女老远才赶回来,今天不适合讨债吧?”
苗裔感觉头都大了,气不过没有理舅妈,发现有些亲戚们老远也都赶回来了,脸上,都是泪水,估计父亲已经去世了,欲准备走进自家门去,却被舅妈拦住,“你倒是给个话啊,这钱,找谁要去?”
苗裔放下箱子,气不过说道,“欠你家多少钱,等吾这个月工资到账,吾全部还给你。你先让吾进去。”
“不多,也就1360元,月底你可要微信转账还我哦。”
苗裔点头,舅妈才让开。
“还有我的呢?3200元,月底也记得给结了。”说这话的人,是隔壁的隔壁老王,很年轻,不到三十岁,没有找老婆,也是喜欢喝酒,经常找苗裔父亲喝酒,想讨好苗裔父亲,想娶苗裔,苗裔看不上他。
“月底一并给你结清。”苗裔气道。
“少骗我了,你父亲说你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千,除去生活费和房租,你能剩下多少?还你舅妈,哪有我的份。”隔壁王二吃着瓜子说。
“吾说能还你,就能还。”苗裔很硬气道。
“还不了,也没有关系,我跟你父亲交情好,他死后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做我老婆,这账,就一笔勾销了。”
高阳气不过骂出一个脏字,“呸,不要脸!”t
“我说王二,你就少说两句吧,今天是要账的日子吗?”亲戚气不过帮忙说了几句。
王二放进嘴里的瓜子还没有来得及吃,就吐出来,急道,“她舅妈都要了,我为何不能要?再说有你什么事,又没管你要,你怎么不说她舅妈?”
苗裔又气急败坏道,“王二,你放心,吾说能还,就能还,你给我等着还你钱就是,今天就不要再在我家门口撒野了,给我滚。”说完又立马后悔,这哪里像个诗人。
“好你个苗裔,你父亲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翅膀长硬了,亏你和你父亲还自称读书人,还会写诗,就这么和你父亲的朋友说话啊?”
苗裔随即就想起之前写过的一首诗破口大骂道,“
“脸厚三千尺,皮臊万里长。
腹中无墨水,体内尽糟浆。
头发藏头虱,衣衫挂马蝗。
手持泥饭碗,心拐鼻凹糖。”
王二一脸懵圈,还没弄明白啥意思,苗裔便拎起箱子径直走进大门!
此时高阳,早赶到了,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