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你、你……”
公孙晴雨嘴唇翕动,失神而呼,却再说不出完整的话。
“跪下说话。”萧玄天冷冷的道。
公孙晴雨噗通跪地,俏脸煞白,如见鬼神。
萧玄天神色孤冷,不紧不慢的走向她,冷冷的道:“公孙晴雨,你现在明白,我为何拒绝你了吗?”
公孙晴雨吓的全身战栗,道:“明白了,我配不上你,是我配不上你。”
萧玄天冷然道:“我毁你法宝,你不服?”
“服,我服……”
公孙晴雨嘶声大呼,吓的快要哭出来。
“你刚才说,要将我擒下,种下蛊虫,为你之奴?”萧玄天淡然诘问。
“不、不……”
公孙晴雨先惊恐的否认,又连连摇头,惊声道:“我错了,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这般犯我,本来必死无疑。”
少年神色平静,言语之间,却又威严深重,令人心悸莫名,“不过,念你丹道天赋不俗,以后奉我为主,为我婢女,侍奉左右,替我炼丹,做个小小的药奴吧!”
公孙晴雨银牙暗咬,艰难的道:“是,主人……”
“我知你心中不服,定然在想,先假意顺从,日后借机逃脱,甚至图谋报复。”
萧玄天不紧不慢道:“但你没有机会。”
言语之间,他摊开手掌,道道奇异的光华凝结,有奇妙的法印正在生成。
心思被一语道破,公孙晴雨大惊。
下一瞬,一朵近乎妖冶的红色花朵,冉冉飘飞过来,在公孙晴雨不安瞪大的美眸中,深深没入她的额头,消失不见。
无边无际的痛苦,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公孙晴雨嘶声尖叫,娇躯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仿佛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千千万万尖锐的毒针狠刺,连脑子都痛的麻木。
天地之间,便只剩下那无边无际的痛苦,每一秒都比一年还要漫长……
盏茶之后,公孙晴雨周身痛苦消失,她俏脸暗青,双目无神,此时启元宝丹药力正盛,她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便是你方才假意逢迎,包藏祸心的代价。”
少年冷漠而平静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此红莲法印,比你了解的最强大的蛊虫,至少可怕十倍。念你初犯,小惩大诫。日后但凡再有一丝不臣之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还有,在我眼里,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药奴,最好规矩些,令我烦了,我会杀了你。”
“是……主人。”
公孙晴雨挣扎着重新跪地,深深伏地,珠泪从秀眸中狂涌而出。
这不是人。
他是魔鬼!
不,他比魔鬼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