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更是悚然失色,惊呼道:“你就是玄风子!”
十绝天骄玄风子,身份贵重,传闻名动圣朝中枢,若早知这重身份,他今日绝不会如此轻率的,布下这一场鸿门宴。
“玄风子?”
“他就是玄风子?”
谈红袖更是俏脸色变,深深看着那清风明月般的白衣少年,美眸中绽放涟涟异彩,忽然惊喜交集。
原来是他!
怪不得会有如此清平秀逸之气。
怪不得连安西三十六杰都不怎么放在眼里,那位目高于顶,身为王都功绩殿主的义父,都对他那般推崇备至,言语之间,敬仰万千。
当时好奇不解,今日一见,乃知缘由。
他比口口相传之中,还要惊才艳绝!
“世间竟有这样的男儿!”
旋即,谈红袖素来静谧的心湖中,泛起强烈的涟漪,生出如潮汐般涌动的感慨。
“你认出我,又能如何?”
萧玄天淡然一笑,傲然道:“你若以为,修炼了一门邪功,便能抗衡于我,那你可以过来试试。”
当日韩典王被罚自宫,逐出圣院,凭他的修为和本领,只要被切之物保存完好,完全可以重新接续,用不了太久,也能复原。
此时再见,他气息阴柔,阳气大失,言行举止,大类女子。
再加上周身涌动的阴诡法力,萧玄天自然知道,他非但没有变成男人,反而为了修炼某种须得自宫之后才能修炼的邪术,成了不折不扣的阉人。
天下之大,道术万千。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诡术,别说在中土世界,便是九霄天界,都广为流传。
修炼之后,受邪功之影响,往往心性大变,短时间内修为暴涨,最终走上歧途。
“是吗?”
韩典王一步步走出来,阴鸷的目光中汹涌着难以抑制的怨毒,狞声道:“当日败于你手,的确是我技不如人。不过现在的韩典王,再也不是你玄风子抗衡。”
他且行且言,每说一句话,周身的气势就明显的强大几分。
但这股气息,却与常人大不相同。
阴寒、森诡、可怖,如鲜血汇成无边无际的河流。
又像厉鬼出没的邪地。
阴风阵阵,鬼气森森!
殿内之众,人人遍体生寒,心惊肉跳,只觉似乎正有无数只厉鬼,萦绕在四处,哭吼着前来索命。
不过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个。
尤其是太史安康,眼见司马长平死后,人人震怖,束手无策。
韩典王能在此时出手救场,简直就是大家的救星!
多少人正殷切盼望着,将此人的嚣张气焰,狠狠碾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