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老祖目中厉色一闪,道:“好说。”
“那小子要来?”
方满弓眼睛一亮,脸上登时露出一丝残忍的快意。
……
道域府内,一名胡姓管家,将信函送到萧玄天的手上。
打开一看,便见上面写道:无知狂徒,伤我嫡孙,辱我门阀,罪该万死。若有胆量,速来武氏门阀。否则,老夫自会杀上道域府,向圣王大人要人!
萧玄天冷然一笑。
胡姓管家恭恭敬敬的问道:“不知公子可愿前去?”
“为何不去?”
萧玄天饶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滚回去报讯了。”
“是。”
胡姓管家躬身退出去,眼里却露出一丝阴冷之色。
萧玄天也不曾知会西极圣王,片刻后,径自出了道域府。
武云舒口无遮拦,废他修为已是法外开恩,武氏门阀既然不知死活,那就得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了。
……
“接到胡管家的传讯,那小子已经来了。”
天德亚士颇为兴奋的道。
“将他碎尸万段!”
“这一回,看他能往哪儿逃!”
“让他先尝尝道宫被毁,成为废人的感觉,再将他凌迟处死……”
顿时,一道道愤恨的声音,从厅内响起。
方满弓听的满脸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一幕。
天德亚士微微颌首,目中杀机四射。
差一点,就断了他武氏门阀的根基,这叫他怎能不怒?
片刻后,白衣少年不紧不慢的走进武氏门阀,一路来到正厅。
“来了,他来了!”
隔着老远,方满弓就兴奋的大叫起来:“这杂种,他居然真有胆子来!”
武同等人,眼里都露出凶狠之色,像一头头饿狼盯着萧玄天。
萧玄天漠然瞧了厅内众人一眼,单手负背,神色清冷,并不说话。
欣长挺拔的身姿,如孤松傲竹,自有超俗气质。
天德亚士阴测测的道:“少年人,报上名来。”
萧玄天道:“凭你,还不配问我的名字。”
天德亚士勃然大怒,喝道:“好大的狗胆!”
在座的苦丁子冷笑道:“天德亚士贵为武氏门阀之主,半步仙台强者,在秦川帝都赫赫有名。连他这样的存在,都不配问你的名字?少年人,你不要太猖狂,帝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回春堂和武氏门阀素来交好,作为外客,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代表回春堂表个态。
“是吗?”
萧玄天随意瞧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