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这样的畜生!”
苦丁子的脑子早就嗡嗡巨响,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无力的萎顿在地,连声哀嚎道:“师尊饶命,弟子真的不知道这就是师祖……师祖,饶命啊,弟子真的知错了……”
说着,磕头如捣碎,连连求饶。
萧玄天漠然道:“自己了断吧。”
“不,不,我真的不知道……”
苦丁子连连摇头,不断嘶吼。
回春子厉斥道:“孽畜!若不是为了讨好武氏门阀,你岂会冒犯到师尊身上?我回春堂第一条门规,辱师者死!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想活命不成!”
“师尊,你不要逼我!”
苦丁子猛的窜起来,飞身躲到方氏老祖身后,声嘶力竭的咆哮道:“你乃是堂堂回春子大师,竟然拜了这么个无知小儿为师。师尊,你一世英名,怎会做如此愚蠢的事!你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见回春子这般态度,自知必死,立即站在了方氏老祖等人的一边。
这已是典型的叛门之举!
“孽畜!”
回春子须发皆扬,声色俱厉道:“苦丁子,你欺师灭祖,背叛师门,人人得而诛之!”
苦丁子面色难看,躲在人群之后,求恳道:“诸位,救我!”
天德亚士等人看到此处,个个眉头大皱,脸色难看之极,心中兀自冒着无数个问号。
堂堂回春子大师,竟然会拜一个名不见经处的少年为师?
重创武云舒的,竟是回春子的师尊?
师尊伤人,自己却大费心机的请人家的徒弟来救人?
如此离谱的事,当真难以形容。
方满弓双拳紧握,牙关紧咬,死死的盯着萧玄天,满脸愤恨和怨毒。
这小杂种,怎么可能是回春子的师尊?
才得意了没多久的武云舒,更是面如土色,全身瑟瑟发抖,颤声道:“老祖宗,救我……”
天德亚士终于回过神来!
虽然这小子竟是回春子的师尊,但武云舒可是武氏门阀未来的唯一希望,哪怕拼着这张老脸不要,无论如何都得再努力一番。
天德亚士略一沉吟,已有盘算。
下一瞬,他骤然回身,出手如电,掐住躲在身后的苦丁子的脖子,厉声道:“好一个欺师灭祖的东西!如此违逆师尊之命,卑劣下作,竟然妄图老夫救你?”
接着擒上前去,封住苦丁子周身经络,将他像死狗一样扔在回春子面前,拱手道:“大师,如何处置令徒,还请您亲自决断,我等绝不会干涉分毫。”
盛怒中的回春子也不看他,冷冷的道:“苦丁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苦丁子身不能动,眼里尽是恐惧之色,尖叫道:“师尊,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