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秦武王的偏激。
最后,酿成洛阳举鼎身亡的下场,说个实在的,这也不全怪甘茂,但他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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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甘茂与赢荡的对话,传进某些人的耳中。唯恐天下不乱的反对派,联合那些投机者,上书弹劾荆焰、赢疾、白山、赢康结党营私。
秦武王看过奏书,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他不相信上面的内容。但是,尔等说得很有道理,要真如某些人所说,自己就该死无葬身之地啦。
可是,就凭这几本奏书,责问荆焰等人,岂不是听风就是雨。赢康、荆焰、白山、赢疾都是先王留下来的顾命大臣,怎么会有反意呢。
秦武王没有当回事儿,把他们的奏书,暂且压下,他想借此时机,观察荆焰等人一番。
要真如奏书里说得那样,就别怪孤王翻脸无情啦。
荆焰拿着他那本《孙膑兵法》,坐在凉亭底下翻阅,吕环、纪萱在外面对决。吕靳等人从中指导,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周彦晨从外面进来,递给荆焰一张羊皮纸。
“是谁送来的?”荆焰浏览片刻。
“不知道,匿名而来。上面没有落款。”周彦晨摇头。
“上面写的什么?”吕靳走进凉亭。
“有人说,我们上次的聚会,被甘茂列为结党营私。”荆焰把纸条递给吕靳。
“赢荡能相信吗?”吕靳看后,询问荆焰。
“不知道。我觉得,他不会相信。”周彦晨摇头。
“王上不会相信。却抵受不住某些人的挑拨离间。”吕环这番话,让荆焰打个机灵。
“嗯。环儿言之有理。要真是那样,我该怎么办呢?”荆焰立起身子,看向吕环询问。
“只有闭门谢客。”吕环赶忙说。
“这样能行吗?”嫣然接着问。
“我想,王上手里,肯定有某些人的奏书。他隐忍不发,就是想观察……”
“嗯嗯。我赞成环儿的说法。”沉芳附和。
“那,也只能这样啦。从今天开始,我隐居啦。有什么事儿,找吕兄。”听完吕环的分析,荆焰露出狡黠的微笑。
“荆兄,你又把我卖啦。还有,我们也去啦?所以说,俺也得闭关。有什么事儿,找彦晨等人!”吕靳这番话,把众人逗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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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赢康、赢疾、赢壮得知这个消息,一时不知所措,这是谁那么损。但他们,也只能听从荆焰的安排,各执其责。与他同样,除了本职工作,大多时间,呆在府中不出门。
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再那个啥,也他大爷无济于事,黔驴技穷。最近,甘茂忙着备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