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跟随潘承白山,向帅府走去。
不知跑了多久,公孙衍他们,才停住脚步。
此时,累得跟死狗似的,一各个、耷拉着脑袋,亦如霜打的茄子。
“我们当中,有内奸。要不然,粮库咋就那么容易被烧?”不知跑了多久,薛鉴被未悦薛晴架住。
听大父这么一说,薛晴微蹙眉头,情不自禁的打个机灵。
“说什么都晚啦。”公孙衍摇头。
“内奸,可能已经死在乱战……”
“不说这个啦。走,咱们先回大梁。”魏无忌打断贝晋闻。
众人没有吭声,催马向大梁奔去,那些残兵败将,紧跟其后。
…
…
楚国,王宫。
数日后,楚威王躺在御榻上,看着天花板,连眼珠子都不眨。
芈槐跪在榻前,侍女端着托盘。
“父王,您觉得怎么样?”芈槐询问。
“咳咳,我暂且死不了。密探,有什么动静吗?”楚威王看向芈槐。
“没有。父王,您睡一会儿罢?”芈槐赶忙说。
“不,我等着密探的消息……”楚威王话音未落,一个青年信使跑过来,把竹筒递给内侍。
“是皮氏的消息吗?”芈槐立起身子。
“是的。”信使点头。
“那,咸阳、大梁有什么消息吗?”楚威王接着问。
“没有。”信使摇头。
“继续打探,一有消息,立即禀报。”芈槐接过内侍递来的白绢。
信使点头不语,慢慢地退出寝宫。
“父王,皮氏在数月前,已经失守啦。”芈槐看过白绢,对楚威王说。
“咳咳。唉,本以为,魏军能守住皮氏。哪知道,他们这么不堪一击。”说完,楚威王干咳起来。
“父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芈槐把白绢递给楚威王。
“王儿,我、我坚持不了几天啦!等我离开之后,魏惠王……”说到这里,楚威王昏死过去。
太医、宫女、内侍慌作一团,芈槐抱住楚威王,热泪流淌。
…
…
秦国,咸阳。
“攻下皮氏,付出血的代价。魏惠王,想给寡人谈判。你们说,我该怎么办?”赢驷立在地图旁,后面站着张仪、魏章、赢疾、荆焰、樗里疾。
“谈判?啊哈哈,那厮、不到南墙,不回头!”张仪笑着说。
“寡人让潘承镇守汾阴,白山镇守皮氏,就是牵制魏惠王。有他们在,那个老小子,绝不敢轻举妄动。”赢驷转过身,走到御案旁边。
“高。君上,我们暂且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