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的兄弟,你就相当我的亲子。”景监看着荆焰。
“景伯伯,侄儿知道。您有什么话,尽管罢。在座的,都是值得信赖的家人。”荆焰眼含热泪。
“景监兄,你我以前,在政事上,有些分歧,但现在……”
“子岸将军,我岂是那记仇之人?以前的不愉快,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你我,永远是好兄弟!”景监打断子岸,的催人泪下。
子岸在子韵的搀扶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握住景监的双手。
“景监兄,有你这句话,我杀公孙贾,杀对了。”汗,子岸怎么把这茬整出来了。
“你做的很好。商君,是我们的大哥,决不能让公孙贾这样的人欺辱。”景监握住子岸的双手,两个人、都泪奔了。
荆焰被他们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这就是父亲生前的朋友。
“老哥,你现在,什么都别想,老老实实的养病。其他事,交给我。”此一顿,子岸面向子韵,“我女儿,你见过。有什么事,让盈儿去找我,俺要是不在家,就让韵儿叫我。”
“子韵,都长这么大了。嘿嘿,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景监看向子韵。
“见过景伯伯。”子韵给景监打个万福。
“侄女不必多礼。对了,你妹子琳呢?”景监摆手。
“她在燕国,保护苏秦呢。”荆焰赶忙回答。
子岸被女儿扶坐在椅子上,其他人、把目光移到荆焰身上,弄得那厮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