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拳手,摄于墨尔比利的武力和枪法,都是敢怒不敢言。
“行了,正纯,别把他打死了。”
“这是一条好狗,咱们还要留着看门呢。”
段飞宏见儿子下脚没轻重,赶紧提醒了一句。
“嗯,爸,我知道了。”
段正纯又补了一脚,这才恶狠狠的骂道:“豿日的唐疯子,算你特么的走运!”
“唐克,想明白没有?以后给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段飞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目光闪动望着唐克,再次问道。
“你个……该死的……老烟鬼……休想!”
唐克咬着牙,眼神像是能杀人。
“看来,要想驯服一只好狗,还真是不容易,必须把狗牙磨平才行啊,否则以后反过来咬主人,那可就麻烦了!”
段飞宏轻蔑地望着唐克,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把他关起来,不给食物和水,直到他想明白为止!”
唐克嘶哑着嗓子,虚弱的吼道:“老子……就算死……也不会……不会……”
嘭!
墨尔比利一记勾拳,打在唐克后颈,后者直接晕倒在地上。
……
某五星级酒店。
总统套房内。
唐小邪和宁芳韵都坐在沙发上,面容凝重,望着眼前这个浑身脏兮兮的人。
“唐少爷,宁小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顾炎武就是依仗着那个叫楚云凡的高手,逃过了醉心楼一劫,还费去了我所有修为!”
“我被他们关在地下室,严刑拷打,百般折磨,受尽了非人的虐待,呜呜呜……”
“这个大仇,我一定要报!我已经给我哥打过电话,他此时,正在火速赶往金陵的路上!”
另一边的沙发上,一个打扮的像乞丐,邋里邋遢的落魄男子,正在哭诉着这几天的遭遇。
此人赫然正是从顾炎武手中逃走的阎昆。
他东躲西藏,扮成乞丐,才逃过顾家人的追捕搜查,辗转来到唐小邪下榻的酒店。
“如果真照你所说,你现在就是个废人了?!”
“咳咳,你放心,我们唐家产业众多,会给你一个妥善安排的。”
唐小邪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说道。
要是放在以前,他对阎昆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可如今,听闻他已经是个废人,唐小邪眼中的敬畏,迅速被轻蔑取代。
要是依照唐小邪的脾气,养一个没用的废物,纯粹是浪费粮食,他肯定会弃之如蔽履。
可是现在,他还不敢踹了阎昆。
因为,阎昆还有个哥哥,名叫阎术,实力强横到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