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没跟沐老太爷借过这九个亿,大可以举证辩解,证明自己清白,可现在你故意撕毁欠条,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庞伦肚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愤怒之下,更是像倒豆子一般,说了个痛快。
他对宁山河的人品德行,真是看不下去了。
“玛德,你个死胖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缝上你这张贱嘴?!”
“哼,竟敢随意捏造一张巨额欠条来坑我,你们将会付出血的代价!”
被庞伦这一番揭短,宁山河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地叫嚷起来。
再怎么说,今天他是这个寿宴的主角,周围这么多权贵富豪们看着呢,他的老脸多少有点挂不住。
他此时已经杀心沸腾。
反正欠条已经销毁,接下来只要让这二人人间蒸发,事情就一了百了了。
凭着宁家的势力,在场不会有人阻拦他诛杀这二人。
宁山河想到这里,立刻扭过头,想要吩咐身后的青眉男子马上动手。
不过,他扭头之际,却正好看到楚云凡漫步走到宾客人群中,手里捏着一沓泛黄的纸片,不疾不徐地分发着。
“大家都瞧瞧,这就是那张九亿欠条的复制页,相信在场很多人都认得宁家主的笔迹吧?”
楚云凡分发了一圈那些复制页,回过身,扬了扬手里剩余的纸页,对着宁山河笑道:“不好意思,宁家主,刚才你撕烂的那张,也只是这些复制页中的一张罢了,那张原页还在我兜里放着呢!”
“呵呵,估计您是太紧张太心急了,看到自己的字迹,连辨别真伪的理智都没有了吧?”
“像您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物,犯这种低级错误可不应该啊!”
“您如果嫌刚才撕的不过瘾,那这些,都拿去玩吧!”
说完,楚云凡漫天一撒,缤纷的纸片在宁山河脑袋上方飘扬而落。
这是赤果果的羞辱和嘲讽!
“什么?你,你竟敢耍我……”
宁山河脸色骤变,心里一阵堵得慌。
他刚才确实太大意了,看到那张欠条被郑重其事装在防水布袋里保存着,主观上就认定了是原页。
其实只要稍微留意下,那纸页的质地和手印处彩印出的嫣红程度,是不难发现问题的。
刹那间,宁山河忽然想到,刚才楚云凡故意丢给他复制页,还像模像样的装在小布袋里,就是为了看他出丑。
现场的众多宾客,显然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众人都已经看出,楚云凡是有备而来,吃定了宁山河的龌龊人品,故意让他在这种场合丢人现眼。
此时此刻,包括宁芳韵在内的那些宁家精英,都是表情古怪,感到脸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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