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院长！”
史鹏立正，行了个军礼，一溜烟跑走了。
楚云凡跟宋院长相视一笑，也不管他，径直来到了鬼奴的病房。
病房里，只有鬼奴一个，处于半昏迷状态。
冷情把他送到这里后，就被家里人护送回去了。
楚云凡走近了些，低头看到他断臂处的可怕伤痕，心中也是微微一沉。
这样的伤口，创面如此平整，的确是用利刃斩断的。
不知什么原因，他的伤口处很难愈合，一直有血液缓慢的渗出，把被褥都印湿了一大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看样子，这也应该是那种新型药剂的副作用之一了。
楚云凡目光闪动，又看向他脸上的青铜面具。
这个面具，制作精良，跟他的脸部贴合度极高，就像长在他脸上似的，只露出眼睛，鼻孔，嘴巴几个关键部位。
楚云凡伸出手去，想要把他的面具摘下来，看个究竟。
“楚小友，您要有点心理准备，别被吓到！”
一旁的宋院长提醒道。
“他的脸，真有那么可怕吗？”
楚云凡稍微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慢慢揭开了，这张精巧无比的青铜面具。
嘶！
面具被拿开的瞬间，楚云凡倒吸一口冷气，也终于明白了，宋院长为何要提醒他做好心理准备了。
这张脸……
怎么形容呢？
已经不能用丑陋来描述了。
如果非要找个合适的词语，那就是：恐怖。
每一个初次看到这张脸的人，估计都会被震惊到，晚上会被噩梦惊醒。
皮肤溃烂，面部完全扭曲，呈现诡异的乌黑色。
如果不是它长在人的脑袋上，甚至都不会有人相信，这是一张人脸。
“楚小友，其实，他的内脏，也发生了很大变异，呈现一种衰竭的状态。”
宋院长沉声说道。
之前他专门给鬼奴做过全身检查，发现他的内脏乃至骨骼，都比他的实际年龄衰老的多。
也就是说，现在他的身体机能，内外表现呈现极大的反差。
器官明明已经开始衰竭，但外在的力量，却很强悍，常人难移抵抗。
这种情况，非常的离谱，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衰竭状态？怎么可能，他的战力如此凶猛，按说内脏应该受到药剂激发，变得更加强悍才对啊？”
饶是楚云凡见多识广，一时之间也不能理解这种状态，于是诧异的说道。
“坦白说，这种症状，我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