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当然，最大的仇恨，还是来自于丧子之痛。
聂玄策的徒弟有很多，死几个也没大关系。
但儿子，却只有一个。
亲骨肉。
血浓于水。
死了可就断了香火。
“行，我知道了。”
得到聂玄策下山寻仇的消息，楚云凡语气平静，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似乎心里早有准备。
其实，从杀掉聂寒川那一刻开始，楚云凡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聂玄策出关，也间接证明了一件事情——他已经具备了打赢燕京军神萧天骐的实力。
这也是他十几年前立下的誓言。
“大猪蹄子，你怕吗？”
当楚云凡挂断电话后，沐雨心美眸忽闪，轻柔的问道。
那眼神中，有担忧，有鼓励，也有信任。
“我怕。”
楚云凡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
沐雨心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楚云凡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我怕不能天天看到你的笑脸，我怕不能日日听到你的声音，我怕不能守护你一生一世……所以，我一定会打赢聂玄策，这样才能跟你携手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