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吕曼珍投去赞许的目光。
不过他心里,也在暗骂自己儿子秦功太窝囊废,处处表现拉垮。
心机手段都跟不上儿媳吕曼珍,实在有些丢他的脸。
秦振邦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又咳嗽起来,脸色涨红,拿着手帕捂在嘴上。
秦妙音急忙上去,给他捶背。
手帕拿开时,秦妙音明显的看到,上面有殷红的血丝。
见此,秦妙音有些心惊,低声道:“爷爷,您的病最近好像又有些加重了。”
“要不然,我去请悬壶斋的皇甫神医,给您再诊治一下吧?”
秦振邦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毛病根了,皇甫显也对我说过,这病他只能遏制,不能根除。”
看到老爸这难受的样子,秦功恨恨的说道:“都怪楚云凡这小王八蛋,如果上次不是他抢走了火雨红莲,说不定您服用后,就能康复了呢?!”
“行了老公,这个时候吃后悔药有什么用?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就是了。”
吕曼珍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置评。
她巴不得秦振邦早死几天呢。
这样的话,秦家的大权就能落在她儿子秦少泓手中了。
到时候她来个“垂帘听政”,岂不美滋滋?
秦妙音比较细心,想起刚才秦振邦没有说出的话,她追问道:“爷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们说?”
秦振邦努力呼吸了几口空气,这才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是的,刚才我忽然想起一事,当年撞死楚万钧的那个卡车司机,现在是否还活着?”
秦功愣了愣,挠了挠头说道:“这个嘛,我还真不太清楚……嗐,反正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活着或者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秦振邦瞪了他一眼,满脸不悦。
吕曼珍眼珠一转,赶紧接口道:“爸,当年那人拿了咱们的钱,答应了主动投案,蹲了大牢,后来判了6年刑。”
“如果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放出来了吧?”
秦妙音紧接着说道:“爷爷,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事?莫非,您是担心楚云凡会追查,翻出当年真相?”
秦振邦郑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暗赞秦妙音心思机敏。
他目光闪动,琢磨了一番说道:“不管怎样,当年的事情,都不能让楚云凡再翻出什么浪花来。”
“小音你们一家人回去合计一下,尽快派人去寻找那个卡车司机的下落。”
“如果死了也就罢了,但是,如果他还苟活于人世,那就早点送他上路,免得夜长梦多!”
秦妙音闻言,美眸泛起一股冷意:“放心吧,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
斩尽杀绝,以绝后患。
秦振邦微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