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一点儿没有拖泥带水,回答的很干脆。
二人随即约定了一个见面地点。
半个多小时后。
楚云凡跟江朔会合。
一路上飞驰电掣,很快来到了位于城西郊区的金豆子胡同。
下车后,二人看到眼前情景,不由得相对苦笑。
所谓的金豆子,其实就是个烂泥窝。
严重的名不副实。
这就好像,明明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却偏偏取名叫富贵一样。
这里,其实就是一片贫民区。
放眼望去,道路狭窄,坑坑洼洼,十分难走。
汽车都不好往里开,估计开进去想掉个头都难。
正因如此,楚云凡才把车停在了胡同口,二人走着进来。
楚云凡一边往里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就见这里的房屋也很杂乱,高低不齐,耳中可以听到在市区绝没有的鸡鸣狗叫声。
一般来说,这种地方治安都不太好,往往都是住着三教九流的人物。
这种环境,让人感受到的,不是返璞归真的自然美好,而是混迹于市井底层的艰辛和苦难。
“这个徐安康还真是狡猾,藏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找起来都难!”
江朔皱着眉头,有些气恼的说道:“一开始,我费了好大劲儿,从警局搞到了他的出狱记录。”
“可档案上留的地址都是虚假的,按着地址找过去,根本就没他这号人。”
“后来我转变思路,去寻访他的亲戚朋友,根据他们的口述,又陆续找了好几个地方,可仍旧扑了空。”
“老大你猜怎么着?原来徐安康这家伙,行踪不定,每个月至少搬一次家,跟亲戚朋友也基本上断了来往。”
听了江朔这话,楚云凡冷笑道:“看来,他倒是极其的小心谨慎,而且还具备点反侦察意识。”
江朔笑了笑,说道:“不过,他跟我玩躲猫猫,道行还是差了太多。”
“我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我从他一个老亲戚口中得知,他每个月都会去市区一个定点医院,买一种非常昂贵的西药。”
“这种药物,国家有购买补贴,所以如果想省钱的话,患者一般都是实名登记的。”
“通过这个线索,我找到了那个定点医院的药房主任,用官方办案的言辞唬住了他,拿到了徐安康的购药记录,才最终确定了这里的地址。”
“哦对了,老大,徐安康为了躲避追查,现在还改了名字,叫徐无言。”
楚云凡微微点头:“江朔,辛苦你了。”
江朔赶紧摆手:“老大,你千万别这么说,能为你效力,是我的荣幸!”
说话间,二人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