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嘴硬吗?你特么到底说不说?秦振邦那老东西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江朔压着嗓子低吼道。
徐安康微微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
江朔想要再打,却被楚云凡叫住了:“江朔,住手!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呃,什么?”
江朔怔了怔,有些纳闷。
他这几拳,打的是挺重,但也不至于把人打的失去语言能力吧?
“他的舌头,早已经被人割去了!”
楚云凡叹了口气,提醒道。
闻言,江朔心里一惊。
一捏徐安康的嘴巴,果然看到,口腔内,他的舌头只剩少半截。
伤口虽然早已愈合,创口明显是旧伤,但看起来仍让人感到一阵心寒。
“妈蛋!这可怎么问话?”
江朔完全没想到,自己逼着说话的,原来是个哑巴,这个真有点麻烦了。
这一刻,江朔也突然明白了,徐安康为何改名叫徐无言了。
舌头都没了,可不是无言了么?
“江朔,你先把他放开吧。”
楚云凡看得出来,徐安康明显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反抗力,刚才江朔那几拳,已经够他受的了。
“是,老大。”
江朔一松手,徐安康立刻贴着墙壁,颓然滑倒在地上。
他浑身发抖,双手捂着脖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神中都满是恐惧和惊骇。
刚才江朔的暴力重击,让他真正体会到了痛不欲生的感觉。
楚云凡目光垂落,望着蹲坐在地上的这个落魄中年的人,冷然说道:“你当年是卡车司机,应该是识字的吧?”
徐安康平复了几分情绪,瑟缩着点了点头。
他看着楚云凡的目光中满是询问,似乎在猜测他的身份。
“我父亲是楚万钧。”
楚云凡淡淡说了一句,解除了他心中疑惑。
徐安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脸上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他忽然挣扎着爬起来,扑通跪倒在楚云凡面前。
然后通通通在地上磕起了响头。
额头都磕破了,也不停止。
楚云凡没有阻止他,心中更没有什么怜悯。
若不是眼前这人,父亲也许就不会死。
就算他有忏悔之心,人死也不能复生,当年的罪恶是无法原谅的。
……
20多分钟后。
楚云凡和江朔离开了那个破旧小院。
楚云凡的手中,拿到了一份徐安康手写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