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这绝对是出于徐安康本人的手笔。
因为,这上面的种种细节,太详尽了,根本不可能伪造出来。
这张证词,不仅言之凿凿,而且按了手印,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证据。
“嗤啦!嗤啦!嗤啦!”
秦振邦眼神阴冷,把这张证词几下撕得粉碎。
随手一扔,碎片飘飞在地。
“这全是无稽之谈!你这是栽赃嫁祸!”
秦振邦拒不承认。
楚云轩和项阳等人见状,均是气得直跺脚,恼怒的说道:“你怎么能撕掉呢?这分明是心虚,故意毁灭证据!”
秦功和吕曼珍却是冷哼出声,一脸的得意:“既然老爷子说了,这是栽赃嫁祸,那上面写的肯定都是胡说八道的话!既然是污蔑之词,当然要撕烂了!”
对于当年的车祸真相,他们两口子心里再清楚不过。
同时,他们也猜到,若非这张证词真实有效,有一定的威胁力,秦振邦也不会公然撕掉它的。
“你们秦家太无耻了!简直没有下限!”
“秦振邦,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做这种亏心事,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景叔愤怒的冲上前去,想要跟秦振邦理论。
楚云腾怕他出事,赶忙将他一把拽住。
现在双方矛盾激化,一触即发,万一景叔被伤到,那可就划不来了。
“去你麻的!你算什么玩意儿?一个卑贱的奴仆,也敢跟老夫这么说话,不想活了吗?!”
“我说是栽赃嫁祸,它就是栽赃嫁祸!一张废纸而已,指不定找谁胡写乱写的呢!”
秦振邦满脸的鄙夷之色。
秦家等级森严,主是主,仆是仆,最忌讳以下犯上。
而在楚家,就算是下人,也会得到最起码的尊重。
尤其对楚家三兄弟来说,景叔是长辈,更是亲人,从不会以仆人使唤辱骂。
“秦振邦,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楚云凡面色一沉:“当年的真相,你我心里都明白的很!”
“你再怎么抵赖,也掩盖不了事实!”
随即,楚云凡冷笑一声,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片,朝着秦振邦那些人慢慢展开。
他晃了晃那张纸片,淡淡说道:“秦老头,你们一家上下,还真是人品堪忧,简直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可惜啊,刚才你撕掉的,只是个复印件而已,徐安康手写的原件,还在我这里!”
秦振邦见此,眼睛瞪大,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秦功和吕曼珍也都一脸尴尬,一阵红一阵白。
亏得他们刚才白高兴一场,原来被楚云凡给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