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很快稳定下来!”
秦振邦舒出一口气,和蔼的笑了笑:“去吧!爷爷相信你的能力!”
秦妙音嫣然一笑,转身离开。
吕曼珍也跟着告辞,走了出去。
母女俩到了外头。
吕曼珍紧走几步,追上秦妙音,讨好的说道:“小音啊,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妈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妈永远给你一条心!”
她知道,以前亏欠秦妙音的太多,肯定会被记恨。
趁着现在,她想尽量修复这种关系,巴结一下秦妙音这个未来继承人,也让自己日后在秦家能有个立足之地。
“不用了,妈,我一个人什么都能搞定!”
秦妙音俏脸带着笑,语气却拒人千里之外,带着几分讥讽说道:“你从来只顾自己,什么时候跟我一条心过?”
“现在就咱们俩,你也不必跟我套近乎、装热情,我不吃这一套!”
说完,秦妙音也不管吕曼珍脸上难堪的表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像骄傲的孔雀一样走开了。
“你个小騒货!连亲妈都不放眼里了!老娘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早知道这样,在你出生时就该掐死你!”
吕曼珍狠狠跺了跺脚,气得鼻子都歪了。
她这回彻底明白了,破碎的关系无法修复。
秦妙音心里恨她,根本不接纳她的讨好。
自己这个女儿,翻脸无情,比她还心狠。
想明白了这些,吕曼珍目光渐渐变得阴狠。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娇声娇气的说道:“小宝贝,想姐姐了没?”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死了,你的机会来了!”
“我可以扶持你上位,成为下一任秦家继承人!”
打完这个电话,吕曼珍神情变得自信了许多,仿佛又一次找到了正确方向。
她像秦妙音一样,昂着头,踩着高跟,哒哒哒,扭着风韵犹存的丰臀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客厅内。
秦振邦神情疲惫,连咳了一阵后,朝着儿子秦功挥了挥手:“没事你就下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会儿!”
对于秦功,他觉得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大事小事都指望不上,连说话都懒得跟他说。
“爸,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着了,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跟您禀报!”
秦功神情一正,腰板挺了挺,一脸严肃的沉声说道。
“你能有什么事?”
秦振邦有些不耐烦,还有些气恼:“泓儿死的冤枉啊,你这当爹的,屁用没有!”
“唉!我愧对列祖列宗,我们秦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