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砍了!”
张缙严大笑起来:“我是陛下亲自从京城,千里迢迢带到山海关来的。
今晚被你砍了头。
吴总兵,你是嫌你项上人头,掉得还不够快吗?”
吴三桂见吓不住这个前兵部尚书,挥了挥手。
让那些冲进来,拖住张缙严就要出去砍头的卫兵们退下。
冷声说道:“哦!倒要听听尚书大人的高见了。”
张缙严冷笑道:“总后大人,就是这样讨教的吗?”
吴三桂微笑着,从高台上面走下来。
脸上的神情变化,自然得很,一点也不突兀。
他走下来,亲手扶着张缙严:“尚书大人请坐,请上座!”
扶着张缙严坐上自己对面后,这才高声喊道:“上茶!上好茶!”
张缙严啜了一口茶,不理会吴三桂。
慢慢闭上眼,轻轻体会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好茶!好茶!好些天没有喝过这样的茶了。”
感叹完毕,这才对着吴三桂说道:“吴大人,你已经死到临头了!”
吴三桂又恢复了刚刚的冷淡:“还请张大人,细说一二。”
张缙严说道:“吴大人,皇上的性子你我都是知道的。
对付不听话的臣子是什么样的,不用我多说。
三个月前,皇上下旨调山海关精兵进京勤王。
吴大人以三百万两开拨银子没有到位,拒不奉召!
皇上在京里,四处化缘,凑到了八十万两银子,给你送过来。
结果你的兵还是没有到!
京城也已经丢了。
皇上心里怎么想?”
吴三桂脸上神色不变,轻声说道:“三万将士,没有银子发下来,谁愿意开拨?
又有谁能够把他们指挥得动?”
张缙严眼中露出同情的神色:“这个本大人是知道的。
本大人掌管兵部,自然是明白这些的。
可是皇上能不能够明白,
愿不愿意明白?
吴大人你觉得呢?
当年袁崇焕,可是率领关宁精兵,千里勤王。
把鞑子兵从京城西门赶走了。
就这样,还是被我们东林党人,说他一个故意放纵鞑子入关。
跟鞑子联合演戏,欺瞒皇上。
让他落了一个身背骂名,千刀万剐之刑。”
张缙严的这一番话,让吴三桂一直神色不动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站起来,拱手为礼:“请张大人教我!”
张缙严继续说道:“这才只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