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提出来。
魏藻德是真的感觉怕了,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直接便是大声高喊道。
“给钱,我愿意出钱,放我回去!”
然而刘宗敏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向着身后一招手,便立刻有手下拿着夹棍直奔魏藻德而去,二话不说将其头颅生生按了进去。
“刘宗敏!你敢杀我?”
“我乃是明朝大学士,你若杀我,定然引起群愤!”
剩下的话魏藻德还没有机会喊出,因为将他脑袋夹住的两根竹棒,此刻已经在绳索的牵动之下狠狠向着中间靠近。
一股巨力传来,魏藻德来得及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惨叫之声随后便是痛晕了过去。
见到魏藻德昏死过去,行刑的起义军不禁看向刘宗敏问道。
“大人,他昏过去了,还要继续吗?”
刘宗敏此时已经陷入了痴迷状态,听到手下的询问十分的不满,冷冷地说道:“还需要我教你们怎么做吗?”
冷水浇醒了魏藻德。
“继续,给我继续!夹棍不断不许停!”
在刘宗敏的要求之下,骇于其威势,两个手下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气继续用刑。
来来回回用了十来回刑,刘宗敏这才问道:“二十万两银子,什么时候交上来?”
魏藻德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
见他这种样子,刘宗敏挥挥手,像是放出一阵轻风。
轻轻的,只带走了五千两银子,三万两入了闯王设立的国库。
五千两让这些辛苦了的军士们分配。
最初魏藻德交上去的一万两银子,现在已经变成了银板子。
为了便于携带,闯王手下有高人出的主意。
把所有收缴上来的银子,全都化了,融成跟马鞍一样的银板。
一块银板就有七、八百两,随便放在骡马身上,跟骡马背完全贴合,怎么跑都不会掉下来。
很方便闯王士兵们,到处流窜的时候带着跑。
整个京城里所有收缴上来的银子,都在这样做。
第二天、第三天,天天魏藻德都要受夹棍夹脑的痛苦。
当他受刑回到牢房里面的时候,痛哭流涕地喊道:“之前没有为主尽忠报效,有今日,悔之晚矣!”
第五天的时候,再次被提出来受刑。
一声如同西瓜爆裂的清脆声音中,一代大学士魏藻德落得个脑浆迸裂,肝脑涂地而死!
看到一地猩红之物,刘宗敏眼中露出残忍笑意。
嘱咐手下将魏藻德的尸首暴尸于闹市,再派人去他家里面要钱。
魏家大公子哭诉:“家里面已经搜刮罄尽。父亲若是还在,还可以去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