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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车队调头,原路返回。
他们闯下的大祸,立刻就被汇报上去。
这个时候,敢光天化日之下,扫射纠察,打死特派员的队伍,这不是第一支。
但是以前那些,都是各个军阀手下的,并且那个时候,各个军阀也是互相征伐,
打起来了,并不稀奇。
现在全国联合起来搞战,竟然还发生了这一幕,新四旅这是要投敌吗?
这件事情,立刻摆到了作战指挥部面前。
见到这封电报,整个指挥室里的将领们全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新四旅已经完了,他们从吴江抢救回来的那些东西,有人眼红了,想要半路拦截。
只是没有想到,那支押送的队伍,还不知道自已的靠山倒了。
蛮横地闯关走了。
这些将领们不由得暗暗感叹:真的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
要是自已手下的兵能够有这么横,在战场的时候怕也不会输得这么惨了。
想归想,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幅似笑非笑的样子。
现在他们只是在寻找到底是谁,派人去半路拦截这支队伍的。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惋惜,自已对战局太关心了。
竟然没有注意到一支车队,否则情况可能就不会相同了。
杨森站起来,愤怒地说道:“太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我们出川抗战,死不旋踵。
以前沿途不给我川军补给,也就算了。
这次新四旅,战功赫赫,歼灭倭寇一万多,打下敌机三百多,
就是这样的一支队伍,他们护送伤员和阵亡将士的车队,竟然遭到围攻。
这太伤川人的心了。
校长!我要派出我的人,亲自去把新四旅的兄弟接回来。”
他第一个说话,就把性质定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就有人反驳了:“子墨兄,你的新四旅也太骄横了,
先是在苏州,这次是在常州,下次会不会就是在南京了。
怎么了?
他们的车队就不能够接受检查了吗?”
杨森冷笑道:“什么时候,你的队伍能够打下三百架飞机的时候,也可以这么骄横。
那个时候,你的人马,打了我那些兵的左脸,
老子还要让那些兵把右脸贴上去。
无能就挨打,挨自已人打不丢人。
丢人的是挨倭寇的打,还不敢还手。”
他这话把常凯申的心底正在流血的伤口给揭开了。
这次战役,好几次的战机,都是在常凯申害怕把倭寇打得太狠,怕引起报复给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