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炮击,刘泽清很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可让他不明白的是,这大炮如此沉重,怎么才几天,就从蚌埠运到了板桥镇?
原来,这也是大将军炮铸好之后,朱佑俭提议设计炮车。把大将军炮放在专门的炮车上,由骡子拉着,行动起来十分便捷。
面对几万人瞬间被砸的东倒西歪,刘泽清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阵型都乱了,自己却无能为力。
“轰轰轰!”
又是一阵炮击,似乎这炮根本就停不下来。
金狮黄得功,可不想把这功劳都给了炮军。
“弟兄们,棺材板子和抚恤银子都准备好了!不用怕!跟我冲!”
黄得功手中铜鞭一挥,便冲向了刘泽清的阵中。
“天雄军!冲!”
卢象观这边看时机到了,大刀一抬,也发起了冲击。
白色的甲胄,映射寒光的龙象大刀,卢象观率领几千天雄军冲向了刘泽清。
这两人,一个从南,一个从西夹击刘泽清。
金狮玉象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即便是有刘泽清的兵马敢反击,不是被这铜鞭打碎头骨,就是被龙象大刀斩成两节。
刘泽清慌了,他从没有如此慌乱过。
“撤!撤回淮安!”
必须要在局势彻底失控前,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已经成为了屠宰场,可屠夫不是他刘泽清。
刘泽清的手下,此时也被金狮玉象的战力所震惊。
“快跑!”
“跑呀!”
士兵们把妨碍逃跑的盔甲、武器全部扔掉,一门心思,向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而这金狮白象,杀心正盛,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一时间,这板桥镇东,变成犹如狮驼岭一般的景象。
刘泽清在众将士的保护下,由西向北跑去,直到淮水,上了船才安下心
来。
卢象观和黄得功也追到到了淮水边,他们没有给那些没上船的士兵机会,或杀或推,不论死活,将他们统统都赶下了淮河。
一条青绿的淮河,刹那间变成了红色,河面上漂浮这死尸和断肢。
“哈哈哈!”
卢象观和黄得功的士兵,在岸上大笑。
而惊魂未定的刘泽清,看到如此景象,坐在船舱中,大哭了起来。
比起还剩下五千人的刘良佐,这刘泽清现在是精锐尽失。可此时,已经不能停下来了。
开始了,那就要有个结束。
刘泽清擦了擦眼泪,对身边的军士说道。
“你去山海关,带个口信,就说一个月后,我带着一千万两白银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