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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比起仇恨，他更愿意活着。
顾渊悄悄收起体表覆盖的妖火赤焰，然后看向小魔女，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吧。”
小魔女点点头，看向被禁锢的殷索，问道：“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了，那么我就饶过你，并且说不定还可以让你重新复活。可是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那么我就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殷索的透明魂体颤了颤，然后看向小魔女，艰难的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也许是被赤焰封印的时间太久了，现在的殷索看起来很是虚弱，魂体也很是透明，这段时间以来，他没少被赤焰折磨。
“我问你，像你这个修为，我觉得不可能是当年存活下来的，所以，你是那些域魔的后代，在这个大陆上繁衍出来的后代，是不是？”小魔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