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骗自己！”老者厉声喝道。
“我没有！你懂什么？我没有！咳咳咳……”
剧烈的痛感让顾渊几乎昏厥，但是他还是坚持着不肯昏迷，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不肯替她去死？只要你张口，说一句我愿意替她去死，那么我就绝对会放了她！”老者缓缓的说道。
顾渊咳嗽了几声，口中带出丝丝的血沫。
“呵呵，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想死……”顾渊说道。
听到顾渊的这句话，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后冷笑道：“啧啧，果不其然，你是在怕死！你不想死，你想活下去，只是你被那所谓的兄妹之情所扰，你自诩是个负责任的兄长，所以你不想说出让她去替你死的话，因为你怕自己以后修炼会有心魔，是不是？是不是？告诉我！”
老者直接蹲在顾渊面前，掐着顾渊的脖子问道。
顾渊惨笑一声，“你错了！”
“那是为什么？”老者皱着眉问道。
“我不想死，是因为我还有该做的事情没有做，我答应别人的事情都没有完成，我还欠一人一个承诺，我还没有做到，所以我才不想死。”
“你这是借口！”
顾渊摇摇头，说道：“随便你怎么认为吧，你是不会懂得，你这种没有朋友的家伙不会懂得。”
“呵呵，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再给你最后十息的时间，这样吧，既然你在害怕，那我今天心情好，就答应你们，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将你们都杀了，送你们都下去，好不好？”
“不要！”
顾渊直接拒绝。
老者再次皱了皱眉，有些好笑的问道：“这不是你刚刚说的么？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我现在答应了，你又不要了？怎么？你在耍老夫？”
“不！前辈……”
顾渊用手撑着地面，面前立起来一点，问道：“杀一个，真的可以放过另外一个？”
“没错啊！我一直不都是这么说的么？”老者点点头，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顾渊盯着剧烈的疼痛之感，说道：“那，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一会儿就行，我想再和她说些话，行不行？”
老者看着顾渊，刚想拒绝，只见顾渊再次乞求道：“求求你了，就当作是让我留些遗言吧！”
“遗言？这么说，你是要自己死了？”老者挑挑眉问道。
顾渊点点头，没有说话，数十倍的疼痛感已经让他感觉有些虚脱了。
“好！那我就给你一些时间，有什么想说的，马上说完，然后我送你上路。”
随后老者自行坐下来，不再说话。
顾渊捂着胸口，艰难的站起来，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