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了啊，你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
“宋董，不，是宋副董，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这个项目我必须撤资，我会按照合同一分不少地进行赔偿。”
宋长邻听着手机里合作方没有半点可商量的决定，气得摁着疼痛的太阳穴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短短一个月，宋长邻已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显而易见地憔悴，鬓角的白发一下子冒出了许多，看着老了十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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