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里面却没了声音。
他连问了几遍,陆听晚都没有回应他,陆延修一急,直接打开了浴室的门闯了进去。
结果就见陆听晚垂着脑袋坐在马桶上,一只手撑着腰,捂着肚子那儿。
陆听晚抬头,看着慌慌张张进来的陆延修,有气无力地问:“你干嘛?”
陆延修松了口气,问:“我叫你怎么不应我?”
陆听晚没好气看他一眼,没有应他。
“你还要坐多久?你确定这样能缓解?别一会儿着凉了。”
这光着屁股坐半个多小时了都,陆延修实在紧张着急。
陆听晚长长出了口气,烦得不行。
“我要对着这马桶许个愿望,许你下辈子是个女人,天天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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