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听晚扭头瞪向他,一字一句:“我!没!有!水!土!不!服!”
“所以你又撒谎了?为了回北城见我,这样撒谎请的病假?那我这次就不教育你了。”陆延修大度地将药和水放下。
“我说了、你别再说话了!”
陆听晚要被他气哭了,偏偏他还乐滋滋地跟她说:“我去洗澡。”
陆听晚已经气到说不出话。
陆延修拿了衣服去洗澡,洗完还很是听陆听晚的话,自觉地跑去了沙发上睡,都不用陆听晚再赶他一遍。
陆听晚被气得不轻,关灯后没一会儿她就睡熟了过去。
沙发上,陆延修手里拿着那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指腹摩挲着盒面,另外一手枕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