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东西呢，是艺术写真，艺术晓得吧。师傅不妨翻到尾页，就明白徒弟我的一份心意了。”
尾页……
曹恬翻开看了眼，却是一愣。
随即是上前拍了拍张然的肩膀：“好徒弟！”
这是让王胜男看着一脸懵，同时对于自己偶像的这不正经的一面，也是感觉怪怪的。
但是不坏。
只能说偶像就是耍流氓都比张然这个傻缺要帅呀……
看着两个有些奇葩的阿sir，曹恬自然是有些奇怪。
“所以你们两个来找我干嘛？”
“什么干嘛。我们以后就是你的助手了，还请多指教。”张然倒是相当兴奋。
而正经的王胜男也是看着曹恬有些不好意思。
“助手？！”
“怎么？我们头没和你说。”张然此时倒是笑着继续说道：“卧底任务正式下达了。我们要顺着师傅和师母这条线继续查下去。陈警官依旧是我们直属的头，而师傅你是负责的接头人”
曹恬眨巴了下眼睛，只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好家伙。这是搞无间道还是使徒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