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脾气相对温和,这种场面才少点。
此时,见宁安候拍着桌子喝斥,赵谦也不恼,笑道:“那还是有区别的。”
“至少,京城那些纨绔去赌坊是花银子,我去赌坊,是赚银子。”
宁安候赵烈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怒道:“你还有脸说!”
“堂堂候府世子,成日里沉迷赌坊,像什么样子?”
“你自己听听这满京城说起你,都是些什么评语!”
赵谦无所谓笑了笑,抬头认真道:“爹,这样子不好吗?”
赵烈就像是忽然被戳破的皮球,满腔怒火一下子泄得无影无踪。
若不是,若不是他们赵家如今的处境尴尬,他儿子堂堂候府世子,也不用如此自污。
说到底,就是天家父子兄弟之间争死争活,他们底下这些臣子就跟着遭殃。
一个没出息的,成天只知道把精力用在赌坊的候府世子,自然比一个严于律己,出类拔萃的候府世子让人放心得多。
再加上宁安候府素来被认为是太子一系,而近年来,也不是何原因,太子虽然行事愈发稳重周全,却越来越不讨皇帝喜欢,时常被拎出来训斥诫勉。
以至于整个宁安候府一起受到牵连,越发小心翼翼。
宁安候赵烈更是连手里的兵权都交出去了,如今身上除了这个候爵,只在兵部挂了个闲散职位。
有实权的候爷和无实权的候爷,走出去差别可大了去了。
这么一想,赵谦开赌坊,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想是这么想,不过在儿子面前,却是拉不下脸好声好气说话。
赵烈没好气说道:“好什么好?”
“你那赌坊除了尽惹事,还有什么用?”
“我可是听说,早几天还把顺天府都惊动了。”
说到这里,宁安候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问道:“听说,有人从赌坊赢了一百多万两银子,赌坊不让带走,是不是真的?”
这事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瞒也瞒不住,赵谦也没想过要瞒,点头道:“是。”
赵烈激动了:“真的赢了一百多万两银子?”
“短短半天时间不到,被人赢走那么多银子,你赌坊里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要说,你那个赌坊就该好好整治!”
“输了银子不说,还闹到报官的程度,丢人不丢人。”
赵谦失笑。
别看宁安候这话说得好像多在乎赌坊管理似的,其实赵谦心里清楚,宁安候,他就是心痛银子。
乍一听说被人赢走了一百多万两银子,心都痛了。
为了面子,不好直说,就只好拐着弯的迁怒到赌坊头上去了。
赵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