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嘴里的破布拿掉。小颦破口大骂:“官兵都是骗子,既然说放了我们一家三口,为什么出了前院又将我们逮捕,囚禁到了这里?”
定简灵说:“小颦,别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你父亲是强盗头子,按秦律当灭九族。你父亲并没有立功表现,没有说出暗室和仓库在哪里。这是在抗拒官兵。这些你刚才都看到了。那么,官兵凭什么放了你们一家三口?”
小颦指着岩肯说:“做人要讲信义,说话要算数,这位官长既然说了要释放我们一家,就要兑现!”
岩肯威严地说:“你这是要和我讲义吗?告诉你,你父亲以义为名笼络成百上千强盗,杀害了成百上千无辜百姓,你们家的钱财都是抢劫来的!如此,你父亲还想活命吗?你父亲以为他手下的强盗哥们个个都讲义,不,刚才他们踊跃揭发了你父亲的罪行。现在,除了死了的强盗,没有主动交待问题的强盗,就只有你们一家三口了!”
小颦说:“不,我父亲一直在外做生意,我家的钱财都是我父亲做生意赚来的,你们诬陷我父亲!定简灵,你们为什么要诬陷我们一家。”
定简灵说:“小颦,这位将军说的都是真的,你太天真了,被你父亲骗了。你父亲才是个大骗子、大强盗!”
小颦对非二说:“父亲,是你骗了我和妈妈吗?”
非二的嘴被堵着,他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定简灵让两个兵士放开小颦的胳膊,说:“小颦,不要再闹了。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和你妈妈主动交待你父亲的罪行,只要你和你妈妈没有参与强盗的勾当,并有立功表现,我会以虚静令名义,请求审判你们的大人,甚至请求秦君,从轻处罚你和你妈妈。”
小颦听了定简灵的话,怒目圆睁,说:“定简灵,我们还能相信你们说的话吗?官兵都是些不讲信义的坏人。”
定简灵说:“我以虚静令名义起誓,说到做到,至于结果怎样,我现在无法告诉你,这还要看你们一家人的态度。”
定简灵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岩肯和虎鹿兽跟在定简灵身后也走了。他们的身后,传来了小颦突然爆发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的天呀,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