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到厨子那里去洗涮,要么让我到花园里去当园丁。可别总是让我在这里闲着,我会憋出病来的。”
安娘说:“夫人,那些都是下人们干的活,怎么能让夫人您去做呢?您的请求已经说过多次了,老爷已经知道了。老爷怕您闲出病来,才让你学琴解闷的。”
妙云说:“我干粗活惯了,学不了琴的,还请管家给老爷再说一说。”
安娘指着几案上的玉琴,说:“哎哟,我说夫人哪,老爷让人给您送来了玉琴,一会儿教你弹琴的女琴师就来了。夫人慈善,千万不要让我们做下人的为难。在琴师面前千万不要说要到厨房去、做园丁的事,否则,老爷非打死我不可。”
妙云说:“老爷对我的好,我会记着,可是老爷怎么总让我干一些我不愿意干的事情呢?”
安娘说:“夫人,您是高贵的人,因此要干高雅的事情,与我们下人不同。您千万记住我给您说的那些话,那些话都是老爷让我给您说的,为了您好,为了老爷好,也为了我们做下人的好。”
妙云无奈,只得答应了安娘管家的要求。
安娘对碧玉说:“好好伺候夫人,不可偷懒,有事找我说,但不能误事。老爷可是天子重臣,贵族后裔,府内的规矩多着呢,好好学着点。”
碧玉恭敬地对安娘说:“碧玉记住了。”
正在这时,绣楼外有人喊:“琴师到了。”
安娘急忙迎了出去,碧玉跟着安娘去迎琴师,妙云却与碧玉抢着去,因此发生了挤撞。
安娘回头瞪了碧玉一眼,说:“怎么不懂规矩?让夫人高坐,我们去迎接琴师。”
碧玉受了委屈,但是,她不能和管家分辨,只好规规矩矩地应着,跟在安娘身后走出了门。妙云停住了脚步,不知道该站着还是坐着。
这也为难妙云了。妙云原本是东极村一位村妇,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现在突然让她过贵夫人的生活,她哪里能一下子习惯呢?
安娘和碧玉从门外将琴师迎了进来。妙云看到一位姿态优雅,落落大方,容貌秀丽的姑娘出现在她的眼前,急忙向前走了两步,表示迎接。
妙云向琴师行礼,并恭敬地问候琴师。琴师急忙给妙云还礼,说:“夫人吉祥!”
妙云打算向琴师说些吉祥话,却被安娘抢了先。
安娘介绍说:“这位是夫人,这位是琴师,我是内管家安娘,她是侍女碧玉。”
琴师说:“我叫丝音,以后大家就叫我的名字吧。”
碧玉给丝音安排好了坐垫,妙云请丝音坐下,然后她也坐下了。
安娘笑着说:“我退下了,不打扰夫人学琴了。有事让碧玉唤我。”
妙云想站起来送安娘,看到安娘眼睛盯着她,立即明白要懂“规矩”。
妙云向安娘微微点头,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