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讲述到这里暂时停了下来,接着对惊鸿说:“师傅,徒儿从来没有怀疑过‘尊王攘夷’这个主张,认为‘尊王’没有错,‘攘夷’也没有错,可是齐国和莱国之间的事情,却让徒儿产生了疑惑,这是为什么呢?”
惊鸿沉思了一会儿,说:“‘尊王’没有错,‘攘夷’可能有问题。列国称霸,总是打着‘尊王攘夷’的旗号,目的是得到周天子和列国的支持,承认他的霸主地位。对于企图霸占列国土地,杀害列国百姓的夷人,必须坚决给予打击;对于已经融入华夏民族,成为周天子子民的‘夷人’,为什么还要‘攘’他们呢?这不是给别有用心的人找借口吗?”
定简灵说:“师傅说的对,比如,男子娶媳妇,开始,媳妇是别人家的闺女,是两家人,要说两家话,后来,媳妇娶到家成了一家人,就不能按两家人外待她,否则,这个家就不得安宁。”
惊鸿听了,说:“定简灵这个比方打的好。看来,我们以后要坚持‘尊王’,在‘攘夷’的事情上要慎重考虑,区别对待。我们以后行走江湖的口号,应该坚持‘替天行道,行侠仗义,拯救生灵’,尽量不要被列国为了各自利益所利用。”
虎鹿兽说:“我听主人的。”
苦根说:“师傅说的对,徒儿记住了。”
苦根说罢,转向定简灵说:“定简灵,你的例子举得好,是不是想娶媳妇了?”
定简灵听了,立即羞红了脸,说:“谁想媳妇了,我只是举个例子。”
惊鸿、苦根和虎鹿兽看到定简灵的窘态,都笑了起来。
苦根说:“可别说,定简灵的妈妈还真地给定简灵定了一门亲事,我接下来正想给大家说这件事呢。”
惊鸿问苦根究竟怎么回事,苦根给大家叙说了他从齐国和莱国回来时,路过周都洛邑见到妙云的情况。
定简灵听了苦根的叙述,知道妈妈在洛邑生活的很好,对妈妈的担心放下心来,可是,为妈妈给自己定亲的事感到难为情。他低下了头,暂时无语。
惊鸿听了苦根的叙述,说:“苦根,你应该将江湖中人的情况,以及定简灵的未来,给妙云讲清楚,让她认识到江湖险恶和江湖中人的苦衷。”
苦根说:“我和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但是,她总是喜欢幻想,想让定简灵学成武功后,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过日子。我曾劝她征求定简灵的意见,她说定简灵年纪小不懂事,得由大人做主。我是个名义上的丈夫、父亲,不能强扭,否则,妙云会有想法的。”
惊鸿说:“我们只能做好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我理解苦根徒儿的难处。”
定简灵说:“师兄不坚决阻止我妈妈为我定亲的事,就是有错,我不能理解。这不害了碧玉吗?”
惊鸿说:“定简灵,如果苦根坚决阻止你妈妈为你定亲的事,就会伤了你妈妈的心。我理解做父母的心,儿女不成家,他们放不下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