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婶母。
斧奔叔叔说:“奔儿,你来洛邑已经几个月了,每天不是到洛邑城中闲逛,就是坐在店内向外看。你还是放不下你父亲临终时给你交待的事情?”
斧奔说:“叔叔,我怎么能忘记父亲去世时交待的事情呢?只是侄儿本事太有限了,恐怕完不成父亲的遗愿,有愧父亲在天之灵。”
斧奔婶婶说:“奔儿,咱安全第一,可不能为了你父亲的遗愿连命都不要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应插嘴,但是,婶婶对你的安全担忧啊。”
斧奔忧心忡忡地说:“叔、婶,你们知道吗?找楙山人报仇的黑涂听说疯了,到处说他父亲莫牙该死,罪有应得。另一个找楙山人报仇的韦占,听说被秦君关进了大狱。他在狱中听说母亲被处斩后也疯了,成天胡言乱语,说他父亲化龙是个大恶人,害了他全家。”
斧奔婶婶说:“奔儿,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是看到他们可悲的下场,而为自己感到悲哀啊。”
斧奔说:“叔叔、婶婶,你们说,我爷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惊鸿为什么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