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到了,苦根启动火把功钻七神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是非居雅间,到他住的客栈里续房间去了。是非居里现在只剩下定简灵一个人坐在那里品茗。
突然,定简灵听到雅间外面有吵闹声。定简灵身处是非地十分敏感,立即侧耳细听。他听见来了一群闹事的上了二楼,花白胡子正在给闹事的人解释。闹事的人根本不听花白胡子解释,好像朝是非居来了。
闹事的人和花白胡子很快到了是非居雅间的外边。
一个声音在是非居外面叫道:“是非居内的大拿,你们听着。你们到是非街来谋事,为什么不先给葛爷我打个招呼?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是非街的葛爷?”
花白胡子说:“葛爷,贵客初来乍到,他们还不知道您呢,回头我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去拜访您。”
葛爷说:“废话,葛爷我现在已经来了,还需要他们去我那里吗?掌柜的,你是请他们出来呢,还是大爷我进去?”
定简灵在是非居中听得明白,心想,苦根师兄这会儿不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处理?按理说应该以礼相待,但是,这里不是个正常的地方,是个是非之地,是个在是非中谋生存的地方,处理事情一定要邪门。
定简灵打定主意,要用不正常的手段对付这件不正常的突发事件。
葛爷声音再次传到定简灵耳朵里:“嗨,是非居内的人,怎么不吭声,害怕了吗?”
葛爷的话引起了一片哄笑。定简灵判断,外边的人很多,可能有葛爷带来的人、茶楼内喝茶的人、带着某种目的来打探消息的人。
花白胡子:“愣机灵,客人在是非居雅间里吗?”
愣机灵:“掌柜大爷,两位贵客应该都在里面。”
葛爷听了,以为雅间里的人害怕他,越发嚣张起来。
葛爷大声呵斥道:“是非居内有活人吗?滚出来一个!”
定简灵忍无可忍,在雅间内说:“是非居内有的是人,可是不会给你滚出来的。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亵渎我们,是要遭报应的!”
葛爷说:“嗨,缩头乌龟还敢说大话,葛爷我就要进来了,看看你们二位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王八羔子?”
是非居内再没有话传出来。是非居外一片嘈杂声。
有的说:“敢住进是非居,却不敢见葛爷,还来是非街谋什么事?”
有的说:“不要小看了是非居的两位大拿,丑壮士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被打成了重伤。”
有的说:“葛爷是来兴师问罪的。葛爷可不是好惹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
葛爷虽然说着大话,但是,他心里还是对是非居内的人有所顾忌,所以迟迟不敢掀起门帘。须臾,葛爷指挥手下一个小混混上前掀门帘。
那个小混混壮着胆子掀起了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