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小人是个跑小路的。二位爷让小人来向你打听点事!”
必纠身体一动不动,开口问:“你小子是给谁跑小路的?”
“大侠,小人是给四海茶楼是非主跑小路的,他让小人来打听点有用的消息给他。因此,小人打扰大侠了。小人想知道你是谁,有同行的朋友吗?”愣头青愣愣地说。
“大胆,爷在这里两天了,还没有人敢问爷,你小子找死么?”必纠怒道。
“大侠,小人只是个跑小路的,为了挣几个小费而已。大侠若杀了小人,如同拍死一只臭苍蝇,容易的很,只是污了大侠的手。我知道,大侠是不会和我这样的小人计较的。”愣头青巧舌如簧。
“杀了你,果然会污了爷的手。说,四海茶楼的是非主,他是谁?!”必纠严厉地问。
“小人不知,只知道是两位爷。他们武功高强,将挣掀帘钱的是非门神丑壮士打成了重伤,回去养病去了。”
“你真地不知道他们是谁吗?”
“小人确实不知。”
“滚!”
“大侠,你问小人的问题,小人全部都回答了,但是,小人问大侠的问题,大侠还没有回答呢?请问,大侠你是谁?有同行的朋友吗?”
“你再敢呱噪,小心爷拍死你这个臭苍蝇。”
“大侠,你不怕污了你的手吗?”
必纠突然抬起手,向愣头青一挥,说:“去去去,滚!”
必纠的这个动作,常人看来没有什么,但是,他带了少许内功,因此,愣头青顿时感觉心慌气闷,力不从心,瘫倒在了地上。
“哎哟,大侠,小人滚不动了,浑身无力,心慌气短。”愣头青在地上嚎叫着。
必纠没有理会愣头青,“呼”地一声,睡觉的姿势变成了站立的姿势。接着,他身子一纵,从围观的人群头顶上空走了。他到五湖酒楼找葛爷去了,因此,才有了后来发生的葛爷硬闯是非居事件。
愣头青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遭到了围观人群的嘲笑,但是,他不理会众人嘲笑。作他们这一行的人,早就习惯了作贱自己。
愣头青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慢慢地爬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觉得身体仍然非常困乏,就顺势坐到了告示的旁边。他打算休息一会儿再回去给苦根和定简灵汇报情况。围观的人群并没有散,而是继续看他的笑话。他低了头任人耻笑、唾弃,还傻傻地陪着笑。
突然,一个粗壮的声音传到了愣头青的耳朵里:“你小子是守告示的吗?!”
愣头青抬起头,发现面前站着一位粗壮如牛的汉子,西戎武士打扮,背着一口弯刀。此人正是阿陀迦叶。
愣头青不认识阿陀迦叶,感觉到来者不善,慌忙说:“回爷的话,小人不是守告示的人,守告示的人刚才飞走了。小人是个看热闹的人,临时得了懒汉病,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