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一直都呆在聚友居里，他也从来没有让小人跑过小路。”
“愣十一，难道你就不想挣跑小路费吗？”
“小人十分想挣跑小路费。六爷他知道小人的心思，在没有让小人跑小路的情况下，每隔一天就赏给小人十个钱。”
“六爷今天赏给你十个钱了吗？”
“没有，不，六爷您刚才赏了。”
“六爷今天什么时候出了聚友居？他到哪里去了？”
“以前打扮的六爷，他今天没有走出聚友居。您不就是六爷吗？您一直在聚友居房间里。”
“这么说，你一直没有看到六爷走出聚友居？”
“是的，小人一直在门外候着，没有看到六爷走出聚友居。小人刚才还在想，六爷今天该赏给小人十个钱的小费了，果然，您就赏给了小人十个钱。”
“愣十一，你认为爷我就是六爷吗？”
“您赏了小人十个钱的小费，小人没有看到六爷出去，又没有看到聚友居里有其他人，您肯定就是六爷。”
“说的对。可是，我怀疑你不是愣十一，你是假冒的。”
“六爷说笑了。小人怎么能不是愣十一呢？一个下人，又不机灵，就连伙计们都瞧不起小人，谁会冒充小人呢？”
“既然你是真的愣十一，那么你说一说六爷近来的情况吧。”
“六爷，你在考验小人吗？那好，小人告诉六爷。六爷您自从住进这聚友居就没有离开过，一直在聚友居里品茗。您也谢绝任何人打扰。你对小人太好了，在小人没有为您跑小路的情况下，隔一天赏给小人十个钱的小费。小人再次谢谢您。”
“难道你没有发现六爷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小人没有发现六爷以前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小人发
现六爷现在有些不寻常的地方。您现在换了装束，说话的声音也变了，但是，您赏给小人十个钱小费的习惯没有变。”
“愣十一，你现在坚信爷我就是六爷了？”
“小人相信您就是六爷。六爷您正在考验小人。”
“难道你伺候六爷以来，一直没有发现六爷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小人一向迟钝，没有发现六爷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必纠看到从愣十一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打算离开。
“退出去吧，六爷想休息了。”必纠说。
愣十一退出聚友居，满头雾水，弄不清聚友居里一直用草帽遮着面部的人究竟是谁。
必纠将愣十一打发出聚友居，又在房间内间外间仔细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他正准备动用功夫离开聚友居，聚友居的门突然极速打开又关上了。
一个影子飞到了聚友居里。必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