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冰雪中喊道:“师傅。”
原来,这个壮汉就是阿陀迦叶。他从洛邑一路走到了这里。这里是他在西戎的住处。那个年龄最小的男孩子是米仁,十岁左右的男孩子正是米睿。
小黑涂看到米仁仍然躺在地上哭泣不来见师傅,扭头骂道:“米仁,你就知道哭!哭死你老子!”
阿陀迦叶没有理会跪在冰雪中叫师傅的小黑涂和米睿,而是弯下腰将米仁从冰雪中提到眼前。
“米仁,现在,你恨小黑涂吗?”阿陀迦叶问。
米仁看着阿陀迦叶的眼睛并没有停止哭泣,也不回答阿陀迦叶的问话。
“你恨小黑涂吗?!”阿陀迦叶厉声问。
米仁的哭声变小了些,摇了摇头。
“懦夫!没出息的东西!”阿陀迦叶骂罢,将米仁丢在了冰雪中。
米仁卧在冰雪中小了的哭声又变大了。
“徒儿给师傅请安。”小黑涂跪在冰雪中说。
“徒儿给师傅请安。”米睿跪在冰雪中跟随着小黑涂说。
“你们,起来吧!”阿陀迦叶冷冰冰地说。
小黑涂、米睿应了一声,从雪地上爬起来,站在阿陀迦叶面前颤栗着。
“小黑涂、米睿,我令你们每人踹米仁小懦夫两脚,让他长点记性。让他知道软弱就会挨打、受欺负!”
“遵命!”小黑涂和米睿应道。
小黑涂、米睿分别狠劲踩了米仁两脚。米仁哭的更凶了。
“是谁大胆在帐外替我教训中原狗?”从帐篷内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即,帐篷的小门被从内面打开了,从帐篷内钻出两个西戎打扮的男人。
这两个西戎男人打量了一下阿陀迦叶立即认出了他,迅速跪倒在冰雪中,口中呼道:“老爷,您可回来了!奴才为老爷请安!二位夫人和奴才无时不盼望老爷您回来。”
“两头驴奴才!在和夫人闹酒吗?”阿陀迦叶问。
“回老爷,是两位夫人的命令,奴才不敢违抗。一起闹酒的还有奴才的两头母驴。”两个西戎男人诚惶诚恐地说。
阿陀迦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径直走上前去,伸手拉开帐篷的小门闯了进去。
帐篷内摆着酒席。两位打扮妖艳的西戎年轻女人正跪坐在酒席的上首,下首跪坐着那两头“母驴”。
帐篷内悬挂着三盏灯,灯火正旺,照亮着一切。地面上摆着三只烧旺的青铜火盆。酒席摆在距离帐篷小门较近的地方。酒席的后边是搭建的两个卧室,那是帐篷主人休息的地方。紧靠卧室有挂衣服的地方。帐篷内温暖如春,与帐篷外边相比俨然是两个季节。
两位妖艳的西戎年轻女人看到闯进来一个“雪人”,醉眼朦胧地扫了一眼,心中甚是不悦。
“是何人不经禀报就闯